了一夜隔天再次上山时,却发现宝物已经消失不见,见状的哥哥不问分由立刻指责弟弟,认为是他晚上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偷偷上山把宝物带走,弟弟虽然否认,但没有证据证明又不擅言词的他,根本无法证明宝物不是他带走宝物,只能不断以口头否认是自己拿的,吵成一团的两兄弟最后因此不欢而散。负气而归的弟弟不知道宝物事实上是指责自己的哥哥拿走。昨天夜里哥哥趁着弟弟不注意的时候离开了家,找了几个朋友一起上山悄悄把宝物带走藏起来,隔天故意把独吞宝物的罪名栽赃给弟弟。从没想过情况会是这样的弟弟,想了很久越想越不开,后来想不开再的他竟在家中自焚而亡。造成这样悲剧的哥哥虽然自责了好会一阵子,不过依旧照着原来的计画,跟着朋友们一起利用神奇的宝物赚取大量金钱过着富裕的生活,这样的舒服的日子过了几年,直到突然间不知为何跟着哥哥一起上山偷偷藏匿宝物的朋友,开始一个个陆续死于大火之中,惊觉到不对劲的哥哥想要调查清楚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为时已晚,最后连哥哥也离奇的死于大火中。哥哥的死去,让一直被隐瞒偷藏宝物的事爆发了出来,村内村民纷纷认为是弟弟的灵魂回来找令他含冤而亡的人报仇索命,才会导致这场悲剧发生。”
听完凤轻舞一口气将传说说完的沧狼,开始思考传说与委托之间相似处,委托到目前没有什么进展,不过从火灾导致每一名被害者死亡这点看来,两者如同一辙,委托会像是传说般因为贪欲导致一切?延寿药物阿尔法就是祸源?沧狼不确。两件事确实有类似之似,陷入谜团泥沼中的沧狼一方面思考委托同时,另一方面对于自己寄望从传说中找到线索的举动感到可笑。记载在笔记本内的只是一则流传在村内连真实与否都不清楚的传说,要从里面找到现实世界委托线索,这想法未免太不切实际。
想到这的沧狼决定专注在眼前。“你怎么看?”
虽然是因为两者过度相像才选择接受委托,但凤轻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从里面寻找线索。“如果从药物得用妖元炼制这部份看来,妖族杀人的可能性不低。”听到凤轻舞的论点,狐狸想插话,却被她以眼神制止。“但是如果就这样认定凶手是妖族的人,这也未免太缺乏直接证据,不过却是一个可以追查的方向,我认识一个住在附近的妖族,可以跟牠打探一下。”
“就这么办。”
得到沧狼同意后,凤轻舞离开位置,拿着手机到一旁拨起电话。
一旁的狐狸见两人把矛头指向妖族,急切的想辩驳,但是却见沧狼坐回椅子上闭起眼睛,似乎想安静不想交谈,狐狸只好闭上嘴巴沉默的站在一旁。
其实沧狼之所以闭上眼睛并非是不听狐狸的辩解,而是因为没必要。虽然从妖元这点看来,确实有可能成为妖族杀人动机,不过沧狼却不这么想,真是因为妖元起杀机,妖族大可光明正大杀人,用不着还伪装成火灾意外。尽管沧狼是这么认为,不过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猜测,总不能因为凭借自己毫无时制的猜想就否定妖族下手的可能,因此沧狼让凤轻舞针对妖族进行调查,好排除出手杀人的可能性。
闭目中的沧狼,在脑中思索着之前看过的六名被害者资料,这六人之中除了沧狼小学同学是任职于制造阿尔法药物林总裁公司工作外,其他五人都跟制药公司没有直接关系,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关连的六人,究竟什么因素让凶手选择杀这六人?能厘清这个疑点,凶手的身份应该就呼之欲出了。
就在沧狼闭目思考之际,基地警报声突然大作。原本闭着眼睛的沧狼睁开双眼,伸手向桌上电脑键盘输入几个指令,有关阿尔法药物资料随即消失在萤幕上,换上的是架设在隐藏于基地各处隐藏监视器画面。
监视画面上两条身影不断在基地四周走动,似乎在找寻进入方法。
“她怎么来了!”沧狼注意到外面的两条身影中的其中一人是纪雨晴,跟他一同前来则是一名不曾见过的中年妇人。
两人来访的目的沧狼并不清楚,考虑一会后还是决定让两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