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吧。
跟昨天一样,白天的山林一路走来并没什么危险。只是景色枯燥,看的人郁闷,他开始小声哼着歌打发时间。后来干脆大声唱起来,从《告白气球》唱到《空城计》,唱得嗓子沙哑,出包裹里的水壶一看,一壶水快没了!皱皱眉,只好闭了嘴。
他这次上山带了两壶水,一路上省着喝,到现在还剩一壶。这壶水还得支撑到他下山!
走着走着,似乎听到有水流声。这可把他激动坏了,真是运气爆表,想啥来啥!拨开灌木丛顺着声音寻过去,一看惊呆了!这哪里是水,分明是墨!
黑色的水顺着山石,穿过藤蔓树丛蜿蜒着向下流淌。郝富贵弯腰撩了一把,手上立马变得黑乎乎的,这水跟墨汁一样应该不能喝吧?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个主意!
他把身上背的东西和穿的衣服都脱下来,用水把自己全身涂黑。衣服、包裹和弓全用水涂得黑乎乎的。呲着白牙,边乐边想,这下看你们怎么发现我!
临走也没忘了用空壶灌一壶带回去,天天被画灵念叨没常识,没准这水也有特殊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