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踏入到灯火通明的大门,他们训练有素,列成了像金字塔一样的形状。
除了为首的人外,剩下的四人抱起了双手,似笑非笑地站在了红栎木铸造的大门外,高傲无比地巡视着别墅里面的人。
而为首,正是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漆黑,却面露微笑的女人。
看到这个女人,站在别墅右边的人神情一凛,突然敏捷地弯下了腰,他们神色严肃,似乎褪去了属于自己的灵魂一样,声音齐整地喊道。
“大小姐!”
没有一个慢动作,整齐得宛如电影拍摄镜头的军队训练;没有一声颤音,完全跟得上那齐整的呼唤声,似乎经过了无数次的训练。
仿佛在向左翼宣誓着——
这是右翼的森严律令!
这是右翼的戒严军规!
这是右翼的强大实力!
对于这个给左翼赤裸裸的下马威,秦镌神情一紧,自然反应似的,身体迅速一移,一米八的身子保护似地挡在了洛晨的面前,似乎害怕对面的女人,会对洛晨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来。
女人巡视着全场,秦镌的动作落入了她的眼里,她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反倒轻轻迈步,往洛晨的方向走去。
七年没见,洛三可是长大了!
16岁便可以击败所有人,排名赛第三,并且成为左翼首领,撑住了左翼的孩子,原来,已经长大了!
有意思!
看着自家大姐往洛三的方向走去,后面的四人饶有兴致地对望了一眼,便紧跟在女人的身后,往前走去。
别墅里明亮的灯光,渐渐将女人的眉目一笔一划地勾勒了出来。
浑身漆黑,却肌肤雪白的美丽女人。
这是一个黑白的世界!
黑色的修身长裙,骨感般瘦削的身材,黑色铺洒的长发,晶莹剔透的雪白肌肤,黑色的瞳仁,白色的瞳孔——
黑与白,魔鬼与天使的颜色,将女人的杀气与柔和汇合得无比的融洽。
在她身上,似乎让人再也看不见别的色彩——
感情的色彩!
仿佛这是一台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弱点,只会用微笑来制造一点人性的机器!
女人的身份,顿时呼之欲出——
晓之魂——幽大
幽夙!
第一次看到这个能够面不改色地将自己的亲姐妹杀死的女人,左翼众人顿时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这个女人,曾经用匕首在自己的双胞姐姐身后,微笑地插了她一刀,然后用她的鲜血,来染红了自己因为精疲力尽而苍白至极的唇,然后微笑着告诉众人——
她是唯一的幸存者。
她有进入“晓”的资格!
她爱权势,她爱杀缪,她爱鲜血的味道,她可以用尽一切的方法将她脚下的挡路石给粉身碎骨!
一步一步地走近洛三,女人的微笑渐渐加深,但那双黑白明亮的瞳仁,却没有任何的感情,似乎那个美丽的躯壳里,不存在着灵魂。
这是一个将灵魂卖给了魔鬼的女人。
嗒
嗒
嗒
嗒
十步,九步,八步……
清脆的脚步声,在安静得连一根绣花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到的别墅里,显得诡异至极,似乎吹起了一股紧张的氛围。
似乎能看到鲜血喷洒的场景,后面的四人舔了舔唇,然后相互对望一眼,兴奋的神色宛如夜里发绿光的狼。
大姐,要出手了吗?
洛三的鲜血,一定很美味。
嗒
嗒
嗒
嗒
五步
四步
三步
……
离洛晨只有区区两步的距离了——
正当女人即将走到警惕得全身血管都竖起来的左翼面前时,她的脚步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下了。
而雪白的脸上,只有一如既往不变的微笑。
全场一愕。
后面四人收起了兴奋的神色,冷冷地看着站在他们前面的男人,冰冷的语调像淬了毒的冰箭,道:“秦镌,你什么意思?”
秦镌用枪顶着幽夙,黝黑的眸子反射出幽夙那美丽的容颜,冷冽的俊脸第一次带着致命的冰冷。
“再走一步,谁都阻挡不了我毙了你!”
……
滴答
滴答
偌大的寿宴厅里,似乎只有摆钟的声音。
右翼众人紧绷着神经,看着那个残酷的男人,甚至毫不怀疑,如果不按他的话去做,这个冷血杀人如麻的秦四爷,下一秒就会按下扳机,在林爷的寿宴上,不顾一切地击穿大小姐的脑袋。
被冰凉的洞口顶着自己的太阳穴,幽夙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似乎被枪指着的,是她的一个仇敌,而不是她的本人。
她转头,缓缓地看向秦镌,雪白的肌肤映衬在黑色的长裙下,竟宛如墙一样惨白得吓人。
看到这一幕,跟在幽夙身后的四人收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们将手插进了口袋,似乎下一秒,他们就会猛地从口袋里掏出枪,射向秦镌。
而右翼的众人更是像刺猬一样,猛地竖起了全身的刺,他们迅猛地从身侧掏出了枪,对准了左翼众人,甚至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万箭即发的一刻——
“如果——”
静静地看着面前那个英俊而挺拔的男人,幽夙微笑,嫣红的唇色像血一般诱人,“我硬是要走这一步呢?”
说完,幽夙盯着秦镌,雪白的长腿缓缓抬起,黑色的细跟鞋绑在脚踝上,顺着女人长腿的动作,像电影的慢镜头一样,在壁钟“滴答滴答”的声,缓缓而优雅地轻轻落下。
……
“蹬!”
这一刻,高跟鞋的细跟终于碰上了亮的发光的瓷砖,发出了微不可闻的“蹬”的一声,似乎带着主人无声的挑衅。
看到幽夙的挑衅,秦镌冷冷一挑,按着扳机的手指在这一瞬间猛地用力。
“铛——”
所有人震惊地怔在原地,只看到一道身影已经摔飞了两步。
“四爷!”左翼众人连忙上前扶起他。
白皙而柔软的掌心,宛如最温柔的安抚一样,幽夙把玩着秦镌手里的枪。
没有人看到幽夙是如何出手,秦镌的身影已经被夺了枪,摔飞了两步。
幽夙眉目微笑,睥睨着倒在地上的男人,道,“不过如此,秦四,过了七年,你的自知之明依然没有提高。”
“哟呵,大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身后四人收了枪,嗤笑不已,“烂泥怎么可以期望它上墙?”
“哈哈哈哈哈。”寿宴厅里,附和地响起了右翼众人肆无忌惮的笑意。
左翼攥紧了拳头,却听到一道清越至极的似笑非笑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姐教训得对——”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却见银白色的蝴蝶面具闪着刺眼的光,修长而冷酷的黑色身姿淡淡地走了上前。
“小四,礼让女人,却反被疯狗咬一口这个教训告诉你,无论什么时候——”
三少缓缓地抱起了手,斜斜地勾了勾唇,“都不要以为女人无害,因为那有可能是一条疯人蛇,逢人便咬,轻轻一动便是毒汁封喉!”
“……”
洛三竟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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