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洗了洗手。
完了之后,待我从洗手间出来之后,我见费雪梅坐在沙发前发呆,我也就朝她走了过去。
她见我走近了她,她忙愣过神来,冲我微微一笑,说道:完事了呀?
嗯。点了点头,一边转身挨着她坐了下来……
坐下后,我不急不忙地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扭头怔怔地打量着费雪梅……
费雪梅见我这样地看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嘿……干吗这样看着我呀?不认识我了呀?
嘿……我淡然一笑,认识倒是认识,只是……一阵子不见,你好像变得陌生了似的?
我怎么陌生了呀?
嘿……我又是一笑,瞧着她,问了句,你之前在洗手间做什么了呀?
撒尿呗,在洗手间还能做什么呀?费雪梅淡笑地回道。
可是我好像闻到了一股烟味。
什么烟味呀?她明显在故作明知故问。
见她如此,我微微一笑,然后也就将那张白纸从口袋里给掏了出来,递到她的眼前:这是什么呀?
费雪梅瞧着,猛地一怔,然后怔怔地看着我,愣了好一会儿,最后说了句:那纸篓多脏呀,你怎么还……
我淡笑地回道:纸篓脏不要紧,要紧的是我想知道我的朋友怎么惹上这个?
这个没有什么不好的呀?吸了这个,你会感觉到很快乐的,真的!
可是你可知道这是毒?
知道。费雪梅尽量显得淡定地看着我,知道又能怎样?你不是也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吗?可你不是也吸烟么?你为什么要吸烟呢?因为你能从中找到快乐!我也一样,虽然我知道那不好,但是我能从中找到快乐!
可这种快乐会让你的生命变得很短暂,你明白?
嘿……费雪梅没所谓地一笑,短暂就短暂呗,快乐就好。再说,世界末日也许很快就要来了,所以我能在生命被毁之前快乐一番就好了。
听着费雪梅这么地说,我无赖地摇了摇头,不觉叹了口气:唉……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呀?
是人都会变的嘛。有些问题想通了,所以也就变了吧。
可是……我甚是无赖地看着她,费雪梅,你听我说,你不能这样,知道不?你这是在糟蹋你自己,明白吗?
快乐和糟蹋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你懂吗?
可是你真的觉得你快乐吗?
我觉得我吸了那个之后,确实很快乐!
你中毒了!
我没有中毒!
你现在……现在怎么会这样呢?费雪梅,你要是还把我大壮当做朋友的话,我劝你还是戒了吧!
嘿……费雪梅忙一笑,这是我个人的生活问题,跟朋友不朋友没有任何的关系,希望你明白?
听了费雪梅那么地说,我暗自心想,看来我是没有可能劝住她的?
因为我也知道,一般来说,要是沾上了毒的话,朋友的劝说是根本就不管用的。
所以我也不想跟她浪费口舌了。
随之,我吸完最后一口烟,然后将手头的烟头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掐灭。
接着,我直接掏出了手机来,立马就拨通了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