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非常不好意思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偷偷看了慕瑾风一眼。
这时候,陈雪曼忽然想起刚才昏倒的妈妈,心里不住埋怨自己实在是太过粗心大意了,忙拉着慕瑾风问道:“我妈妈。
我妈妈她……她怎么样?!”慕瑾风顺势拉住了陈雪曼手,冷静的说:“伯母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刚刚做完了手术,现在已经在病房中了。”陈雪曼听完,立刻要去看妈妈。
但是慕瑾风一把拉住她说:“但是伯母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要过一会才能清醒。”陈雪曼颓废的一屁股坐在了病房门口的椅子上,疲惫的揉着脑袋。
“到底是怎么回事?”慕瑾风紧锁眉头看着陈雪曼。
前几天自己来看陈妈妈的时候,好哥们赵医生还对自己说陈妈妈的身体恢复的很好,怎么刚刚来医院就看见这番景象呢,难道是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不然一向开朗乐观的陈妈妈怎么又会犯心脏病呢?如果真的如此生气,那么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关于陈雪曼的事,这不仅仅是陈妈妈最在乎的事,同时也是自己最在乎的事情啊。
他抓着陈雪曼颤抖的肩膀,问着。
陈雪曼深吸了一口气用来安抚自己刚才过于紧张的情绪,她看见慕瑾风这幅样子,终于落下了眼泪,她哽咽的说:“不知道是谁在我睡觉的时候,偷偷给妈妈递了这张纸条。”说着就把手中的纸条递到了慕瑾风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