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天埑一般!
“如此,多谢赵兄了!”
杨中天连忙殷勤的倒上酒水,举起酒杯敬了赵鸩一杯。
他一杯干了,而赵鸩却只是浅尝辄止,微微抿了一口,将酒杯放下后:
“其实赵某着实是好奇,那厮要的那什么《落雪衔梅图》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杨中天苦笑了一声:
“其实也不是什么,老爷子偶然从一个古董商人那边淘来的,也不知道是何种年代的东西,只不过画工极为精良,梅图清秀,看到会使人心怡凉爽之感,根本没有半分的神奇之处,也不知道那厮从哪得来的消息,让我杨家平白沦为整个黄山郡的笑柄!”
“杨兄莫要在意,到时候将那厮头颅奉上,一切风言风语自然消失。”
杨中天点了点头:
“如此,便劳烦赵兄与许叔伯那里了!”
“义不容辞,如果有那个机会的话,我求许国主先绕了那厮的性命,到时候将那厮带到杨兄和老爷子身前,让你们先好好发泄一下心中怨气,再行斩杀,也是未尝不可的!”
杨中天眉头一扬,他还真没有想过这种好事,不过有机会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一想到当日那一道黑衣身影,在他们杨家如入无人之境,嚣张至极的模样,就让他气得牙根直痒痒,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只不过想了想,杨中天还是道:
“尽量还是以求稳为主,最好还是当场......”
杨中天话突然停住了......
眨了眨眼睛,似乎觉得自己看错了,转了转头看向盯着自己和一直自斟自酌的儿子,然后又转头看向那个方向。
赵鸩的身后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色的长袍中,望着自己的面孔嘴角,还带有一丝笑意。
‘咯咯......’
话语被其硬生生的从嗓子眼中咽了下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杨中天下意识的将身子后移,直接将脊背倒在了椅子之中。
此时,一道声音从赵鸩的身后响起:
“继续说啊,杨家主,最好还是当场怎么的,当场斩杀陈某吗?”
整个青云楼第七层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