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尤老七打了个赌。”我说。
“打赌?你小子好像很喜欢赌啊?之前和六爷赌,现在又和尤老七赌上了。你这把赌得不小吧?要不然你也不会让我去当你们的公证人。”江老问。
“不算太大,不过,也确实是不小。”我说。
“你这小子啊!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在见你赌了几场之后,我真还对你的赌局产生兴趣了。你这小子,每次都能给老朽惊喜。这一次,不知道你又会创造什么奇迹啊?”江老问我。
“这一次我的赌注是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尤老七则押上了后街早市的掌管权。也就是说,要是我赢了,后街早市就得易主了。”我说。
“这赌局是你提出来的吧?”江老笑嘻嘻地问。
“嗯!”我说。
“怎么个赌法?”江老问。
“我在一个月之内,让后街早市的营业额翻十倍,要是达到了,我就赢了,达不到,我就输了。”我说。
“营业额翻十倍,那岂不是比天奈桥阴市还多了,你可真敢赌啊!”江老摇了摇头,说:“这一次,哎!”
从江老这表情来看,他似乎不太看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