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可以理解的。”我说。
“一句听错了,就能把十倍变成四倍吗?”尤老七揶揄了哥一句,从他说这话的语气来看,他这是准备寸步不让的节奏。
“你把四倍听成了十倍,算我发音不标准,是我的错。你要是觉得四倍不公平,那就这样,未来的一个月,后街早市还是由你来管理。要是你能在未来的一个月之内,让后街早市的营业额翻四倍,就算你赢,怎么样?”我说。
尤老七可是后街早市的掌管人,他要是真有本事让后街早市的营业额在一月之内增长四倍,他早就那么干了,何必等到现在呢!因此,我敢肯定,他不敢接招。
果然,尤老七没有说话,没敢接我出的招。
“当然,要是你不愿意想我刚才说的那样,咱们还是可以按照这个字据来,未来一个月,还是由我来掌控后街早市。不过,这十倍,得改成四倍。你是前辈,是选择亲自操盘,还是选择在一旁看戏,由你先选。”我说。
见尤老七半天不说话,江老坐不住了。
“老七啊!人家晚辈都让你选了,你就选一个吧!当然,要是你不愿意继续赌了,那你也可以不赌了,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江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