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宝来其实天天念叨你们。说你们是他最好的同学,最好的朋友。今天来了,可要玩尽兴。我们小香河村最是好客。”没想到陈汝慧脸上一笑一对深深的酒窝,说话款款生情。
韩宝来也缓过劲来了:“她老公张培萌好陪,我几杯酒放倒了他。她呀,你们合起来喝不过她。”
“真的吗?怕又是乱造谣。”陈汝慧作色瞪了他一眼,“看妹子花颜月貌,也不像个喝猛酒的人。妹子,你别听他的。我们喝个尽兴就好了。”
曹云娜一惊,村寨竟然有如此人物,大庭广众之下,说话如此得体!
现在客到齐了,大碗的菜往桌子上端,整整十大海碗:老鸭煲汤、清蒸石斑、酱烧猪蹄、酒醉鸡、香芋扣肉、水煮牛肉片、冬笋炒麂子肉、粉蒸鹅肉、红辣羊杂、大盘清水羊肉。其它的如凉拌芫荽、腌大头萝卜、开胃刀拍荞头、菠菜、菜心是不上算的。客人一阵稀呢喝啦地猛吃,喝酒的人都有经验,先肚子里垫个底,等下喝不醉,喝醉了不伤胃。
先是共同小酌三杯,今晚没用碗喝酒,用的是金边红花细瓷杯,一杯三两三。洋酒其实每人只够半杯。陈抟老爷子以为洋酒是什么媳玩艺儿,喝了一口,“扑”地吐了出来:“这是什么劳什子酒?分明是过去灌人用的辣椒水。辣喉咙!”
刘财老爹也说:“嗯,还加一点花椒水,有股麻嘴巴的味道。”
陈老爹说得更离谱:“什么怪味?跟锈锅水差不多。就是蒸烧酒的时候,天锅生了锈没有洗干净。那酒就这么红,有股血腥味。”
“是加了血吧?”老砌匠师傅蒋猛也喝不惯,“真的跟当年喝鹿血酒差不多。”
五老只喝了一口,再不喝第二口,这酒味几乎颠覆了他们习惯的酒味道。他们不喝,全倒给韩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