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命大福大。你知道——”
蒋怀远偷看了一眼一直静静地微笑着看他们聊天的陈婆婆,陈婆婆长叹一声:“宝来知道了。雷打死的。我们搬到这里来,也是惹不起,躲得起。人还是不能跟老天赌气的,对不?”
“对,婶子,我们兄弟共同敬您老一杯酒,祝您老早日站起来,抱抱孙子。”蒋怀远观察到了,陈汝慧小腹开始隆起来了。
陈婆婆银丝闪光,脸上浮起了笑容,那密密的皱褶就像水面波光粼粼,眼眉含笑:“大侄子,话原说得不差。我要抱抱小孙孙。站起来,那要到下辈子喽。站不站起来,有这份福享就好了。还图站起来做甚么?喝吧,大侄子,两位客官,宝来是城里人,过俺们这乡村生活,我最初怕他呆不惯,现在看他过得红红火火地,我总算放一个大心。”
陈婆婆举杯与大伙干了一杯,她还真干了,韩宝来非干不可的。
陈婆婆说:“过去的事,我想都不敢想。唉,你阿爹啊,也算个人物,也是打过枪的游击队小队长。你知道我儿浩云是怎么腿残的吗?是给人害的!因为他阿爹太英雄了,得罪人多,斗地主斗得狠。有人不服,要害他!”
原来陈婆婆男人陈嘉是刘老支书之前的第一任支书,他带领全村寨人打土豪分田地,干得翻天覆地。
别人害不了他,便设计暗害他的儿子。
韩宝来想:难道仇人能请来雷电害人吗?真的喊天有感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