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邵连枝,我嫂子说尽了的话,她还插不上一句嘴。要是大家像你一样不说话,大家拿双筷子,吃吃吃,有啥意思?”
李格非看邵连枝粉嘟嘟的脸上飞上了红云,其实是有贼心没贼胆,于是他不怀好意地说:“二老板,你要舍得。你要舍得让妹子跟着韩主任学见识,你让她跟韩主任东南西北走走,跟我老婆一样,你看我老婆从当初一个罕言寡语的主任大夫,现在变成了能说会道,左右逢源的交际花。”
江楚瑶瞪了李格非一眼:“别扯你娘的臊。我是组织派到韩宝来身边的,负责他的生命安全。现在组织如果派你给连枝妹子洗脚,你洗不洗?就是派你喝洗脚水,你也得喝。我们生是组织的人,死是组织的鬼。党叫干啥就干啥?韩书记,对不对?”
韩文正知道江楚瑶跟韩宝来什么关系,他故意装糊涂:“江大夫跟李校长什么关系?”
“韩书记。不瞒你说,她是本人内子。”
“不会吧?江大夫和李校长站一块,哪里有夫妻相?我不说了,请群众看看。”
“以前,还是她主动追的我哦。韩书记,你没见过十五年前的我,我那时从北京师范大学毕业到技术学院工作,真是文质彬彬,一表人才。她一个拿手术刀的,我还怕娶了她,夜晚做恶梦,有点心惊胆战,不敢娶呢。就是娶了她这么些年,我像买了块玉,扔在角落里,也没怎么样碰过。嗨,有一天,有识货的,跑过来看到了,说李校长,你怎么买了一块好玉?无价之宝啊。不是说宝剑赠将军,美玉送有缘人。哈哈。君子有成人之美啊。”他自己解嘲地笑起来,笑得韩宝来都肉麻,李格非真不是东西,喝了几杯酒,开始胡言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