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瘾的青槟榔汁,保证比竹筒酒过瘾。将军没禁青槟榔,我们都借青槟榔杀一杀酒瘾。”
刘宇轩真的给青槟榔汁麻得有点头胀痛,他哭得稀哩哗啦:“黎大哥,是不是,胡笳曾经给拐卖到华夏?他恨我是华夏人?”
“不是,不是,将军喜欢华夏人,他自始至终认为他是大中华人,你没看到他,他从不恨华人,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华人。他还学了不少华语,但他说不好,偏要装模作样地说,其实我们说,他也听不懂。他说,老子是大中华人。他说成老屎屎抬中华烟。我们还以为他要抽大中华烟呢。哈哈。”
“我配不上他外甥女吗?我好歹是中山医科大学的大四学生,实习两年之后就是主刀大夫。现在,我都能自己独立做手术。我不是吹,我现在做了几例手术,几例成功。胡笳的手术,要是给庸药做,她即使治好了,也会落下满身伤疤。”
黎宽叶流氓习气来了:“对啊,你何不趁小姐之危,占尽她的便宜?”
“你懂个球?做大夫要有医德的。不过,我给她尿道插管子了。这没骗你。哇,我没想到,我大学有几任女朋友,我女朋友没法跟她比,又肥又嫩——”
“算了吧。你还说你有医德,这就是你的医德——”
两人相对着,双眼充血,意识处于混沌状态,你拍着我,我拍着你,哈哈大笑。黎宽叶歪斜着眼说:“我告诉你真正的原因,你把耳朵凑过来。”
刘宇轩摇椅晃凑近他嘴边,黎宽叶口臭让人作呕,刘宇轩强忍住,他口水溅珠,其实根本不用耳语:“将军不但要利用外甥女帮他在网上销售翡翠玉器,还要利用外甥女当钓饵,要钓一个重要人物。我也是听人说来的,但这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