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没事!医生也说没事!”旁边的女人也说:“大娘,你儿子的心脏病是最轻的了,你放心吧!”
张为康他娘看到他们,忍不住就问:“这么小的孩子,就有心脏病啊!”就问他们孩子是什么情况。几个人给他说了一通,她娘似懂非懂,但是看到这么些要做手术的人,她心里多少有点安慰。
张为康他爹晚上非要留下来陪着他,张为康就说:“我又没事,你们谁都不用留下,好好回去休息,明天晚上再陪我吧!”张为勇也不让陪着,嘱咐张为康晚上休息好。
张为康晚上临睡前给董梅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她明天手术的时间。这几天,董梅每天都要给张为康打电话陪他聊天,坚持要到手术的那天过来。张为康害怕她来了担心,一直不愿让她来,最后董梅都急得哭了,张为康只好作罢!
第二天早晨张为康刚吃过饭,护士长带着昨天姓柳的护士过来,喊张为康:“过来,到治疗室来!”张为康疑惑的看着她俩个,注意到姓秦的护士柳眉黛目,在口罩的遮拦下显得神秘动人,仔细看来要比昨天姓宋的护士漂亮好多。
张为康跟着她们来到治疗室,护士长随手把门一关,不带表情地说:“躺倒床上去!”张为康躺了上去,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脱衣服!”护士长还是面无表情。张为康有点尴尬的看着秦护士,肖士的眼里有一种掩饰出来的镇定。
张为康磨磨蹭蹭的脱了才服,仅剩下了秋衣秋裤,“继续脱,抓紧点,全脱掉!”护士长不耐烦地说。
张为康只好继续脱,脱到只剩下了红裤衩。
女护士长看到张为康的内裤笑了一下,“还是红色的裤衩!”
张为康尴尬的看着护士长,不知道还要不要再脱。
“赶紧的呀!全脱掉!”护士长脸一沉,“你不脱掉怎么给你刮毛备皮做手术啊!到时候有毛发进入身体怎么办!抓紧!”
张为康这才明白,看了旁边站着的柳护士一眼,心一横,眼一闭!
女护士长扫了一眼张为康,“小柳你看,除了头发以外,胸口,腋窝,包括那里都要刮干净!不要害羞,以后这样的事情多了,你慢慢就会适应!”
张为康忍不住偷偷看着柳护士,心里不自觉地想着她宽松的护士服下婀娜的躯体来。
肖士的耳朵根都红了,转过头去跟护士长说:“你看,看,他.......”
护士长看着张为康的反应,丝毫不以为忤,过去就敲了几下,说:“不信就治不了你这小毛孩!小柳你上吧!”
这时,外面的姓宋的护士进来了,说:“护士长,范医生让你过去一下!”
“正好,你们俩个一块给6号床病人备皮!”说完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张为康不住地悲哀,感觉就像被她强迫了一样。
姓柳的护士还是没转过身来,给姓宋的护士使眼色让她来。宋护士咯咯笑了一下,说: “是不是又让护士长给解决了!你得跟咱们护士长学着点。再说了,以后你遇到的多了,不用紧张,要是你遇到一个年龄大的还不是得照样!”说着,就给张为康的重点部位刮毛。
鼻头嗅着护士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感觉着这温滑的小手在胸膛上来回抚摸,张为康只觉得阵阵的心猿意马,忍不住垂眼看着她,柳护士也觉察到了,羞赧的转过了头。
张为康就看到了她雪白的脖颈上的一颗汹痣,他忍不住想想她口罩下面的面庞该是多么的美丽啊!
听她这么说,姓柳的护士忍不住偷偷的朝下面看了一眼,接着又收回了眼光。不过姓宋的护士倒没再说什么,还是扶着它完成了工作。
张为康忍不住大为感慨,以前他看过一篇小说,在农村生产队里的妇女就经常这样折磨一些落了单的酗子,当时他还以为这也就是作者的艺术加工,没想到居然真有这种事,而且现在就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一切准备完毕,张为康就在病房里等着。这时,张为康的父母,小叔和小婶子,张为勇和谢楠都在旁边陪着他。张为康他娘想起了陈静璇,就问张为康她知道吗?张为康说她不知道,我也没告诉她。张为康他娘听了,眼神里带着忧虑。
陈静璇这会儿在家也莫名的烦躁,这种感觉自从张为康老家回来以后就一直伴随着她,她有时候会觉得精神恍惚。昨天上班的时候,一份应该收回的文件,她居然收回来又发了下去,直到旁边的同事提醒她,她才意识到。她想难道是因为好久没给张为康打电话了,这才刚一个星期不到啊,再说自己一定得坚持到张为康先给她打电话才行啊!今天上午,她在家上网,桌子上的一个水杯,莫名其妙的就掉在了地上,磕掉了一小角,她疑惑着,也没人碰它啊!
10点多钟的时候,董梅也来了,跟周围几个人打了招呼,就坐在旁边关切看着张为康。后者好像没事人一样,冲她笑笑。
张为康这个时候一点都不紧张,他从小就对什么事情看得很开,很会自我安慰自己。就像他总会为自己的失败找到借口一样,就像他对待感情一样,从来都是拿得起放得下,像今天这样的心脏手术,他想得也很清楚,无非是两种可能,生或者死。生固然是所有人都期望的,但是死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说不定就是一种解脱,如果说他还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没有好好的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没有惠及自己的亲人,爱人,想到这里他有一点心痛。但是就为了安慰旁边关心自己的亲人,他表现的特别镇定安详,这确实是对大家情绪上的一种安抚。
“6号床准备手术!”护士长进了病房,后面的护士推着手术车。
张为康用坚定的眼神看了大家一眼,就躺上去了。这时王校长、曾贤河、刘成为、滕世文也到了病房,他们跟张为康说了几句鼓励的话。护士长就说病人家属在手术室的等候室等着,不要喧哗。
到了手术室,医生先给张为康输了液,好像是麻醉液。张为康就看着里面四五个医生护士站在手术台旁边,其中一个护士让张为康躺了上去,他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话“他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不知等待他的是什么结果.......”,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有点害怕。医生拿了一个类似氧气罩的东西,告诉他一会儿自然呼吸不要紧张。说着,就把那东西罩住了张为康的口鼻,张为康就觉得一阵憋闷,忍不住挣扎了几下,医生接着拿开,又放了上去,张为康就晕了过去。
三个小时以后,医生出来告诉外面等候的众人说,“手术很成功,病人身体素质很好,我们是在正常的心跳情况下实施的手术,一般像这样的手术,心脏应该停跳。还有,也没有输血,大家放心吧!病人现在在重症监护室,估计今天夜里或者明天早上就会醒过来。”
听了医生的话,张为康父母紧张的心情才算稍微平静下来,大家都在一边安慰他们。大家都放心的议论了一会儿,王校长他们就走了,然后张为康小叔叔也走了。
张为康娘看着董梅说:“闺女,你也走吧!等小康醒了,我们给你打电话!你回家还挺远呢,医生说小康怎么都得夜里才醒过来。”
董梅说:“大婶,你和大叔回去吧,我在这里盯着吧!明天你们再来!”
可是张为康父母说什么也不放心。
张为勇就对董梅说:“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你还是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呢!等张为康醒了,我给你打电话吧!”
董梅想了想,就说好吧,我明天早上再来吧!
张为康父母、张为勇和谢楠等到夜里2点钟的时候,监护室那边传来消息,6床的病人要喝酸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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