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瞌睡犯困,期待的战斗迟迟不见登场。
“难道计划有变?改天再战?斯诺克不像是拖沓的人,办起事怎么如此墨迹,跟个娘们一样。”
紫电魔豹盘踞在墙角阴影中,豹头被秦风捋了又摸,十分恰意的闭上半只眼睛享受。就在此时,它陡然睁开双眼,警惕不已,用脑袋拱了拱秦风。
“有人?”
秦风先是一惊,狂喜从心中涌现:“我猜的果然没错,骑兵是斯诺克第一目标。”
他拐过墙角,探出半只眼睛,看到一排真枪真刀的佣兵贴着墙壁,显然就是紫电魔豹示警的声音来源。
“呦呦,这么多人,一波团灭百人骑士的节奏吗?”秦风嘀咕半句,果断后退,躲在稍微远的地方。
斯诺克猛然一挥手,一个佣兵领会,猛然撕裂一张简配版爆裂火球魔法卷轴,高高抛入黎明前最漆黑的夜空。
橘红色的火球摇曳升空,攀爬到最高点,以牺牲自己的伟大精神,轰然爆炸,绽放出耀眼的红光。
“杀啊…………冲啊…………”
“佣兵万岁,埃鲁因走狗的死期到了……杀啊…………”
骑兵驻地瞬间被声浪覆盖,佣兵如饺子般落入驻地,以最暴力的破门方法冲进紧闭的房门,痛痛快快的结束骑士高贵的生命。
“杀…………冲啊…………为了战马…………”
罗斯镇正门响起嘈杂的喊杀声,贪婪的佣兵如同脱缰的野马,一举冲进罗斯镇,不带一丝犹豫和拖泥带水,向着马棚发起百米冲刺。
骑士之马,无主之物,先到先得!
陡然受惊的罗斯镇,数张拽光弹紧急升空,宛如孔明灯盘踞在罗斯镇头顶,刺破黎明前最黑暗最血腥的时刻,足足照亮小半个罗斯镇。
骑士驻地,血腥四起。当骑士反应过来,已经伤亡过半,尝试夺回战马失败,顿时做鸟兽散,穿着小内裤夺路狂奔,也怪正面冲击罗斯镇的佣兵贪婪,对只剩一条内裤的骑士毫无兴趣,即便从他们眼前溜过去,愣是装作没看到,任其逃命去,因此有二十几个骑士奇迹般逃出罗斯镇,头也不回直奔亚斯城,为罗斯镇和佣兵埋下恶果。
秦风让紫电魔豹呆在稍微远一点地方,换上一身佣兵服饰,冲入骑士驻地,看到人就躲,见房子就进,碰到刚刚起床的骑兵,也不杀,扭头就走,吓得对面骑士一愣一愣,久久没有反应。
靠他背上毫无锋芒的怪剑,杀人是不可能的,只是浪费时间去战斗。
搜到第五个房间,果然找到被掠夺的那些属于他的武器,可惜数量少了一半,显然是被挑走了。
秦风快速的把其中几件精品挑出来,翻过围墙,扔进紫电魔豹身上的布兜,再次潜入骑士驻地。
他直奔骑士队长房间。
房间外斯诺克正和骑士队长大战,好几面墙被打出窟窿,随着支援斯诺克的佣兵越来越多,骑士队长虚晃一招,逼退斯诺克,捂着裤裆扭头就逃。
“斩草除根,追!”斯诺克厉声大喊。
佣兵大喊助威,紧随其后,蜂拥而追。
“哈哈,”秦风大摇大摆从墙上窟窿进入骑士房间,暗喜不已:“一个跑到好,一个追得妙。天生一对。”
他翻箱倒柜,大量金币被翻出来,在床头暗格中发现数张卷轴还有一块银色令牌以及几封薄的可怜的书信。
秦风铺开床单,大包大揽,金银细软一并打包,银色令牌和书信贴身携带。
“咦?”
暗格中居然还有一个暗格,幸好秦风习惯性检查一遍。
打开暗格,是一柄匕首,光匕鞘上就镶有七颗半透明宝石,匕首顶端更是有一颗拇指大的极品黑色宝石。
“我的乖乖,今晚上所有战利品加起来都比不上这柄匕首。”秦风暗自咂舌的断言:“是一柄玉器!”
郑重的把匕首藏入怀中,秦风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今晚足以。
回到紫电魔豹身边,果断趁乱离开罗斯镇。
负重潜行紫电魔豹奔跑起来叮当作响,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顺利返回水潭,他把武器装备重新沉入潭水中,让紫电魔豹带着赃物藏匿在神殇山脉。
秦风匆匆赶回锻造屋,倚靠着冰冷的炉灶和衣而眠。
日上三竿,锻造屋。
一群火急火燎的佣兵冲进锻造屋,不由分说开始翻箱倒柜,寻找什么。
“你们干什么?”秦风大声质问:“这里什么都没有,别动房间里的东西…………”
砰砰……
并没有人理会秦风,屋里屋外碰撞不断,打翻了不知多少东西。
“队长,什么都没有。”
“这里也没有!”
领头人一脸颓丧,扫了秦风一眼,恶狠狠道:“再乱叫老子把你废了!”
翻箱倒柜已经结束,该倒的已经躺在地上,不该倒的也已经趴在地上。
秦风退到角落,索性闭嘴不言,心里纳闷不已。
“佣兵重新占领罗斯镇,按照佣兵嚣张跋扈的性格,此时应该巡街炫耀,大肆显摆,怎会一大早跑到这里翻箱倒柜?难道是昨晚的事情败露?他们找丢失的财物?”
转念一想,又否决了,想要知道东西的下落,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盘问他。而不是无头苍蝇般乱翻一通。
佣兵队长一挥手,强盗一般行径的佣兵鱼贯而出,簇拥着他离开锻造屋。
秦风顾不得收拾,从马厩中牵出矮脚马,往车上随便塞几件半成品铁器。出门直奔罗斯镇。
往日人声鼎沸的城镇门口,此时人丁稀缺,行色匆匆,脸色颇为紧张。
“怪事,”秦风嘀咕一声:“怎么会比埃鲁因走狗管辖还要严肃?难不成……”
几乎印证秦风心中所想。
一伙醉酒的佣兵嚎叫着冲开街边紧闭的民房,门内立刻传出惊恐之际的尖叫声。
“小娘们,好好伺候大爷,兄弟们,轮流上……”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闺女…………”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被狠狠的丢出门外,体弱的身躯哪能经得起连擦带撞得硬着陆,当宠死在街边,宛如随手遗弃的死尸。
“啊……爷爷……救我…………”
民房传出清脆如铃铛的颤音,只是语态饱含午夜凶铃才有的惊恐。
纵兵劫掠!是胜利后的狂欢吗?
骇人听闻!
若非亲眼所见,秦风绝对想不到罗斯镇沦为地狱一般凄惨。
“该死的佣兵,给老子住手!”
秦风愤怒的咆哮吓了无法无天的佣兵一大跳。
佣兵们侵犯的动作停下了,只是,待看到只有形单影只的秦风一个人,顿时恼羞成怒。
领头佣兵怒斥:“哪来找死的玩意,你们几个去废了他,把他抓过来,老子要在他面前干这个水嫩的小娘们。哈哈,他不是要阻止吗?老子偏偏让他看个够!”
“老大英明,敢跟我们作对,今天就让他知道罗斯镇是谁的天下!”
“哈哈哈,老大你继续,下一个轮到我上……”
“啊…………救命啊……不要摸我…………爷爷…………”
少女刺耳的尖叫反倒成了禽兽们的兴奋剂,领头佣兵用力一扯,少女的衣物撕裂大半,春光泄露,坚挺的玉兔呼之欲出。
秦风抄起车上半扇猪肉大的铁板,少说也有四五百斤,在他手里仿佛轻若枯枝,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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