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晗自嘲的一笑,嘴角闪过嘲讽。
言溪自小在她身边,享受了她应该有的一切,她的品性好到哪去了?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高之晗,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拿不出三百万,给我消失在言氏集团!民华被你骗的团团转,你那点小伎俩可瞒不过我!”何夏冷哼,眼里满是不屑。
她越看高之晗越碍眼,从她身边走下楼。
高之晗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就连呼吸都疼,一股血腥味从心脏向上返,血液弥漫至整个喉咙,她想吐又吐不出来,难受的厉害。
“高之晗,我爸收留你已经很仁慈了,你别给脸不要脸!”言溪讽刺的声音几乎要刺破高之晗的耳膜。
高之晗转过头,一杯凉水泼醒她。
她反射性地闭上眼睛,冰凉的水流顺着她头顶流到下颌,这下彻底清醒了……
“让你认清楚你自己什么德行!”言溪把手里的玻璃杯用力砸到地上。
高之晗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胸前湿了一片,流进衣服里,冷得她打了个寒战。
这哪里是她的家,没有信任,没有温暖,她好痛苦,痛彻心扉。
这里容不下她,她走就是了……
高之晗缓缓迈着步子,两眼空洞直视前方,失魂落魄地一点点走向别墅的大门。
她明知道没有地方可以去,却倔强得依旧往外走。
她的心有某一个地方是空的,始终没有东西能够填满……
“站住!”言溪挡在她身前。
高之晗眼底冰冷一片,木纳的抬眸看去:“你还想干什么?”
她还嫌害她还不够惨是么?
言溪得意的笑着,抬起一只手,张开五指,手上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在的光下璀璨耀眼。
“这是唐璟送给我的订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