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拿了冻牛奶冲了一大碗燕麦片,就着前两天买的面包一边查着资料一边吃着。
资料很厚,里面的文件大大小小,有泽维尔上学时候的成绩单,也有小小的一寸照片。
诺亚拿起泽维尔的照片仔细看了看,和他一样,卷发双眼皮高鼻梁,照片里的泽维尔和诺亚完全像是两弟兄。
这就是我爹啊。诺亚摇摇头,自己脑海里果真没有半点印象了。
他把一寸照片放到一边,一张一张翻动泽维尔的资料,这些资料果真是这么几年亚伯学院悉心收集过的,除了证件照片以外,还有不少人的抓拍也混在其中。
“二十三岁自行出任务与配偶席琳·比诺什消失与埃及利比亚沙漠,而后一年再度出现身在中国北京,诞下一子诺亚·艾利亚特”诺亚眯起了眼睛,“二十三岁么...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了。”
艾利亚特?诺亚眼睛忽然瞥见这个姓氏,他记得清清楚楚在金字塔之中那个泽维尔就是这个姓氏,那确实是他父亲的姓名,但是他和自己父亲的长相毫不相同,那个人是谁呢?
客厅窗户外风很大,吹得诺亚有些头疼。诺亚一手端起燕麦一手捧起资料夹,打算把这些东西带到屋里认真研究研究,他人刚站起身,一张碎纸片从夹子中飘落下来。
“啧。”诺亚哼了一口气,放下燕麦弯腰想捡起那张小纸片,忽然他的动作一滞,小纸片上是一张素描,上面画的东西万分眼熟。
诺亚一摸自己的胸口,低头了一下那个银晃晃的矢车菊吊坠,和制片上画的一模一样。
矢车菊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