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觉得像皮特斯特这样的性格,如果花洒头的颜色不被他喜欢,恐怕他又会陷入新的抑郁之中。所以诺亚他买了一个会变色的花洒头。
“门没关!进来吧!”皮特斯特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诺亚在门口脱掉鞋,带着秦月明走进屋子里。
“教授?”诺亚小声喊了喊,他刚想跟秦月明一起把每个屋子的门都敲一遍时,忽然听见楼梯下的隔间一阵欢呼声炸响起来:“我成功了!!”
诺亚被突如其来的惊呼声吓了一跳,紧跟着一个泡面头的中年男人从隔间里冲了出来。
“教授...”
“喔是你啊衅油!”皮特斯特一脸兴奋,也不知道他成功了什么。
“我叫诺亚...”诺亚把手里的塑料袋往旁边一放,在塑料袋里摸索着找那个花洒头。
“我知道!我叫的是我另一个学生的名字!”皮特斯特颇为兴奋,欣喜洋溢在脸上。
“给你...”诺亚把花洒头递到了皮特斯特脸前,皮特斯特看了一眼就把诺亚的手拨到一边:“衅油...啊不诺亚你听着,有一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了...”
“比如?怎样不洗澡还能保持身体干净?”诺亚怔了怔。
“不是这个!是这个!”皮特斯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诺亚定神细视,发现皮特斯特的假发似乎换了一顶,换成了泡面状的大波浪。
“所以...”诺亚试探性地问道。
“假发戴久了会很热,这是一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而就在刚才我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你看好了!”皮特斯特说着就按了一下自己的头顶,不知道是按了哪个开关,紧跟着他的头发就根根立了起来,像四面八方冲去,如同...太阳?
“...”诺亚捂着脸,还没说什么,皮特斯特一拍诺亚的肩膀,“怎么样!是不是很精致的机关!没有想到吧!”
“确实...没想到,真是出乎意料的发明,很...”诺亚想了半天形容词,最后憋了半天才想出来,“很温暖。”
“还不止哦!它还可以这样!”说着皮特斯特又不知道按了头上的哪个开关,接下来诺亚就看见了如同浪潮般翻滚的头发在空气中摇曳不停,就像一丛丛海草飞了起来。
“好了教授,您精湛的发明技术我们有目共睹了,我来这里的时间有限,能帮我解决点问题吗?”诺亚说着。
“不能。”皮特斯特斩钉截铁。
“唉,你不能这么说。”秦月明在身后悄默声地说了一句,“看我的。”
秦月明说着就一拍诺亚的肩,“别问他了,早说他搞不定。”
“站住。”不知什么时候皮特斯特满脸深沉地坐在了沙发上,他翘着腿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海草在头上飘摇不止。“你这是对智者的不尊重,迷途的少年啊,你有什么疑问,尽情提出来吧,让我来为你解答一切。”
“我真的受不了他的海草头。”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