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夸张,如果陈九索那老东西愿意在镇子里开个饭店,绝对客似云来,不预订都没有位置。我都搞不懂陈九索为什么不乐意,我曾经问过,陈九索说我要开什么饭店?你现在没有衣服穿还是没有饭吃?我养活不了你?你什么都不懂就乱说话,赶紧滚。
包括邻居问这种问题陈九索那老东西都直接翻脸,总之他身上特别多我迫切想知道的秘密,偏偏他一个都不告诉我,有的甚至我一问他就发飙,有的说是时机未到,神秘的很。
刚吃完饭新娘的老爸就来了,塞给我一个信封,这是正式的报酬,工作就此结束,我接过来开着摩托车载着东小北离开,刚出村牌坊他就道:“哥们,信封很厚啊,你爸做一次这样的宴席到底收多少银子?”
我道:“通常情况下是一千。”
“一个月如果有个十次八次,你爸在这鸟不拉屎的小镇都能月入一万?”
“你以为每月都能有十次八次?就春秋两季比较多,春天好日子少,夏天农忙,没什么婚宴,庆生也搞的不隆重,拉平均其实没多少。”
“五六千总有吧?比我们在城里累死累活赚的还多,如果换成时薪,能爆胖子九条街。”
“你有病,能不算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