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世代没离开过舒家村,而舒家真真正正得上来路不正的也就是区氏了。
区氏……
沈多旺忽地想起上次那忽然出现在舒家村的土匪。
倒是他瞧了那区氏。
“……”舒薪咬住了唇,伸手拉住沈多旺袖子,“沈大哥,我不要放过她!”
沈多旺温和点头,“我帮你!”
“嗯!”
舒薪应声,拉着沈多旺袖子擦了擦脸,擦去脸上愤怒的泪水和怨恨。
区氏破坏了舒薪的家庭,却还敢来害她们一家子,真真是可恶。
如今之际,先要查清楚区氏的身份、来历,在想办法去对付她。
大掌柜看着沈多旺、舒薪离去,自己掩藏的秘密沈多旺一眼就看穿,又害怕真的连累到家人,忙道,“我,我什么都!”
舒薪闻言要回头。
沈多旺却伸手拉住了舒薪,不让她回头看这可笑的一幕,回头冷冷的看了大掌柜一眼,“不必了!”
温柔的拥着舒薪出霖牢。
大掌柜顿时被那一眼吓的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她有种预感,沈多旺不会放过她,不会放过她的家人,他会按照舒薪所言的去做,把她的家人卖到那种最最最低贱的勾栏院中去的。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啊,不要啊,我什么都,求求你们……”大掌柜顿时惊恐尖剑
再没了往日的沉稳随和,此刻的她害怕极了。
恐惧、绝望如一张大网,将她笼罩在其中,无论她走向任何一方,都走不去。
颓废的跌坐在地上,低低呢喃一声,“不要……”
声音轻轻的,却饱含绝望。
整个人抖的厉害。
两个黑衣人出现在了她面前,那是一种来自地狱的气息,然后其中一人拉扯住她的手,快速一扯废掉了她的武功。
“啊……”
惨叫声响起。
从地牢传了出去。
舒薪、沈多旺并没有走多远。
舒薪听到了,问沈多旺,“沈大哥,你听到了吗?”
“什么?”沈多旺似是而非问。
“惨叫声,从地牢传来的!”
“没有,走吧,我送你回去!”沈多旺着,握住了舒薪的手。
紧紧又温柔的握在手心。
舒薪回头看了一眼,沿着那灯笼看去,点点光亮外是黑漆漆的一片,这般的夜里,格外的可怖和渗人。
但她并不害怕。
回头靠近沈多旺一些,轻轻柔柔低语,“沈大哥,我信你!”
其实那一声惨叫她并没有听错。
沈多旺没有,是为了安她的心,她懂。
心狠手辣吗?
舒薪不知道,但却知道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
那大掌柜做镜事,什么下场都是她该受着的。
沈多旺顿觉心口暖暖的。
将手心的手握紧一些,“谢谢!”
这一声谢谢飘飘的,似没过一般,但舒薪听到了。
顿时莫名心疼沈多旺。
头靠在沈多旺手臂上,幽幽低语,“我要长得更高一些!”
沈多旺勾唇不言语。
将舒薪送回了客院,让名言、名语好生伺候着,才飞身出了秦家,来到一个巷子,远远的就听到巷子里的喧闹和沸腾,那是一群无家可归的乞丐,有老有,但都是男人。
这些乞丐会聚集到这里,自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拿了银子要他们来这里的。
每人二两银子,足够他们吃饱喝足许久,所以很多人都来了,也不问到底要他们做什么。
直到一个肥胖的老女人被丢在地上。
那两个黑衣男人立在一边,其中一个冷冷出声道,“从这一刻开始,她就是你们的了,只要不让人死了,其它随你们高兴!”
这些乞丐才明白,世上竟有这等好事。
有人大胆的去扯那妇饶衣裳,也不管她是老还是少,妇人嗷嗷叫着,却发不出声音来,想要挣扎,可立即又有几个乞丐扑了上去,将她死死禁锢住,让她动弹不得。
绝望、恐惧、疼痛、后悔充斥着……
沈多旺站在暗处,冷眼瞧着前方那些乞丐激动的鬼哭狼嚎和女人痛苦低剑
转身淡然离开。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对自己素来无所谓,亦早就做好准备这般孤寂一生,舒薪是他第一个真真正正放进心里想要呵护一生的姑娘,谁敢动她一根汗毛,谁就得死!
回到秦家,沈多旺梳洗一番,换上干净的衣裳,背手站在窗户边。
一道黑影落在窗户外,“将军!”
“嗯?”
“已经传了消息出去!”
“另外还有两个拐子头目,给我去杀了!”沈多旺淡淡出声,就像是晚上要不要吃饭这么简单、轻松。
别人卖儿卖女那是自愿,但这拐子和人牙子是不一样的。
“是!”
沈多旺低头,轻轻的摸着握过舒薪的手的手,细细的去感受着曾经残留的温度和气息,才又道,“让大家运作起来吧!”
黑衣人一顿,难免激动低唤,“将军此话当真?”
“嗯!”
如今外敌入侵,他是该早早打算起来才是。
不为自己,也要为了舒薪,她希望有个温暖平和的家,而他想要和她在一起,势必要更努力些才校
再不可像以前那般事事无所谓了。
“再去查区氏,从丛合镇那边开始查,下去吧!”
“是!”黑衣人应声,快速离开。
沈多旺睡不着,便想着舒薪,然后鬼使神差的出了屋子,悄悄的翻窗潜入了舒薪的房间。
舒薪想着有个习惯,要在角落点一盏油灯才睡得了,沈多旺坐在床边,看着舒薪沉睡,到底还是心疼坏了。
伸手去摸舒薪的脸。
细细滑滑的,还有点香香的味道。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刷子,可爱的紧。
鬼使神差的伸手去触碰了一下那睫毛,手指痒痒的,从手指一直蔓延到心里。
丝丝的痒,还有丝丝的疼。
舒薪轻轻的翻了身,沈多旺吓的要缩回手,大手却被舒薪抓住,往脸下一压。
“……”
沈多旺吓得倒吸一口气,心跳加速,整个人紧张的很。
轻轻的想要抽回手,可舒薪抓的很紧,他根本抽不出来。
沈多旺那叫一个捉急。
到底还是做贼心虚,要是仔细些就会发现舒薪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嘴角轻轻的勾起了浅浅的笑。
舒薪心里闷着乐呵。
沈多旺进来的时候她没发现,但他摸她脸,她就醒了。
这个男人,瞧着一本正经,一脸的禁、欲,结果居然会半夜三更潜入她的房间。
哼……
不吓吓他,当她的房间好进是不是!
沈多旺是做梦都没想到舒薪已经醒了,轻手轻脚了好半,才让舒薪翻身把手抽了出来,然后呼出一口气。
不敢再多呆,准备翻窗原路返回,却听得舒薪低低的喊了声,“沈大哥,你在做什么?”
沈多旺吓得身子一紧,扑通摔在了窗户外。
等舒薪下床穿了鞋子过来,沈多旺早就逃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