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旺盛的样子。
马车才到门口,就有沙弥过来,“阿弥陀佛,施主是要在寺里用斋饭吗?”
舒薪点头。
沈多旺把马车给了沙弥,“喂它点草料!”沈多旺着,递上了一锭银子。
沙弥伸手接了,“施主放心,僧会照顾好施主的马!”
沈多旺点点头不言语。
舒薪则拉着青青进了万佛寺。
和她想象的一样,真的很多人来拜。
富贵的、贫穷的、高的、矮的,女人居多,也有几个男人。
“青青,咱们去拜拜吧!”
“好!”青青笑着应声。
有舒薪在,她不怕沈多旺的。
两人一个个拜过去,有功德箱的时候,舒薪就朝沈多旺伸手,沈多旺都会递过来一个银角子,算算几钱的样子。
舒薪很认真的拜过去,敛了嬉笑,虔诚叩拜。
到了大雄宝殿的时候,便有一个瞧着很老的僧人在一边敲着木鱼念着经,有人抽了签便去找他解签,然后献上香油钱。
老和尚动作很慢,话也慢吞吞的。
舒薪叩拜之后摇了签,只见签上面是上上签。
舒薪笑了笑,又看向沈多旺,“沈大哥,你也抽一个!”
沈多旺犹豫片刻,抽了一支。
舒薪拿着去找老和尚解签。
“请帮我解一下吧!”
老和尚伸手拿了签,本有些散漫的,顿时便坐直了身体。
先是看了看舒薪。
只见此女地阁方圆,庭饱满,神情福慧,本应是早夭之像,却得了奇遇,改变了本来的命格。
竟是贵不可言之命。
再看另外一支签,又看了看不远处立着的男人。
帝王签。
常言开辟地作良缘,吉日良时万物全;若得此签非可,人行忠正帝王宣。
这男人若是没遇上面前的女子,这一辈子兴许是碌碌无为殒命之像,可偏偏遇上了。
“怎么样?”舒薪问。
“这两签都是上上签,只要姐保持良善之心,定能大事所成,凡事要顺势而为,莫要强求,也莫要推拒,阿弥陀佛!”
舒薪算是听明白了。
这是签好呢。
青青也拿了签过来,“麻烦大师了!”
老和尚伸手接过摸了摸胡须,才道,“一谋一用一番书,虑後思前不敢为;时到贵人相助力,如山墙立可安居!”
青青略微寻思,便明白这贵人便是舒薪。
若不是舒薪,沈多旺定不会管她死活的,她十分清楚自己的恩人是谁。
沈多旺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放到功德箱之郑
“不知道这寺里用斋饭可方便?”沈多旺问。
“方便的!”老和尚给了好几个护身符,忙招了和尚过来,“带三位施主去用斋饭!”
“是,三位施主请!”
万佛寺的斋饭味道十分不错,用菜籽油炒出来的菜肴格外的香,舒薪吃了一碗饭还要吃时,沈多旺拦住了她。
“吃多了对胃不好!”
舒薪挑眉,到底没再继续吃。
沈多旺却起身去问寺院里买了两大坛子菜籽油放在马车后。
舒薪厨艺好,有了菜籽油,做出来的菜味道肯定极好。
吃了斋饭后,三人便离开了万佛寺。
老和山站在高山处看着马车离去,“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因为带着舒薪,舒薪归家心切的同时,也喜欢买东西,买给柳氏的,阿爷、阿奶的,几个妹妹的,虎子的,第的拨浪鼓,圆鼓,马车后已经多了两个箱子。
沈多旺不多言,脾气却极好,舒薪买,他就在一边付钱。
由始至终,从未主动跟青青过话。
有马车过来,也只是把舒薪拉到身边,任由青青站在原地,吓的脸色泛白。
青青深吸一口气。
直接想起一句话,人比让死,货比货得丢。
慢吞吞走了五,正月二十六傍晚时总算到了丛合镇大门口。
“沈大哥,咱们先去一趟珍珠姐姐家吧,和她一声我再回家!”
“好!”
马车到戴记布庄的时候,已经关门打烊。
沈多旺下了马车上前去敲门,不一会虎子便开了门,看见沈多旺时,不可置信的叫了一声,“沈大哥!”
“嗯!”
“阿薪呢?”虎子急切问。
掀开马车帘子,马车内空荡荡的没人,虎子吓的不行,“沈大哥,不是找到阿薪了吗?人呢?”
“虎子哥,我在这里呢!”舒薪从马车后跳了出来。
虎子吓了一跳,却笑了起来,顾不得男女有别,上前拉着舒薪检查了一遍,又摸摸舒薪的头,红着眼眶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多的,虎子不敢问,也不敢。
“阿薪……”
一声娇呼,戴珍珠一阵风似得跑了出来,推开虎子抱住了舒薪,呜呜大声哭了起来。
舒薪错愕之后,只得柔声安慰着戴珍珠,“好了,好了,我回来了,平平安安的回来了!”
“没事就好,可把我担心坏了!”
舒薪笑,见戴珍珠瘦了不少,又是心疼又是感慨。
“晚上住镇上吗?”戴珍珠问。
“不了,我得回家去!”
戴珍珠想了想,“那好,你先回去,我过两日来看你!”
“好!”
戴掌柜、戴夫人相携走出来,舒薪喊了声,“干爹、干娘!”
戴掌柜颔首。
戴夫人上前几步,拉了舒薪的手,轻轻拍了拍,“回来就好!”
虽然好奇怎么多了一个青青,但也没多问。
让舒薪先回家去。
离家越是近,舒薪才有些紧张。
她被掳走这么多,会发现很多事情,家里人会不会怀疑她没了清白?
会不会拿有色的眼光看她?
村里呢,有没有人知道她被拐子掳走了?
区氏有没有四处乱?这件事情要不要和柳氏?
马车离家还远着呢,家里的团圆、平安就汪汪叫了起来。
这两只狗平时很少叫唤的,几乎从来不剑
它们一叫,家里的灯便亮了起来,很快阿爷便提着油灯开了大门,看见马车的时候,阿爷惊喜了一下,“莫非是阿薪回来了?”
又见两条狗子已经欢快的跑了出去,阿爷总算能够确定了,朝屋子里喊道,“你们快些起来,阿薪回来了!”
“真的吗?”
阿奶手脚哆嗦的穿着衣裳出来,眼眶红着,忙抹了一把脸。
“看我这老婆子,哭什么哭呢!”
柳氏、舒芩、舒芪、姝姝都穿着衣服出来, 待马车近了一些,才确定是舒薪回来了。
柳氏忙道,“快去准备艾叶火盆子,烧热水给你们大姐洗澡!”
“哎!”
舒芩、舒芪忙应了一声,红着眼眶分头去准备。
姝姝紧紧抓住柳氏的手,紧张的很。
年纪的她没想那么许多,就是觉得大姐回来了,真好。
马车停下,舒薪下了马车,看着家里人,笑了笑,眼眶顿时就红了,佯装镇定道,“我回来了!”
柳氏看着舒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