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给我找了好几个人,我让大哥去打听都不太好,那些人习性不好,虎子哥,我不要做妾,也不要嫁给那些人!”
喜欢的姑娘哭成泪人。
虎子深深吸了口气,“珍珠,你看我怎么样?”
“什么?”戴珍珠不解的看着虎子。
“我……”虎子也心虚。
吞了吞口水,“我心悦你,虽然我现在穷零,但是我一直在努力,我现在还十分认真的学习认字,练武功,等阿薪回来,我们就打算来镇上开一个铺子,珍珠,我会对你好,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
戴珍珠惊讶了。
虎子是什么意思?
她、虎子,她从来没想过啊。
可是……
如今,她到哪里去找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嫁过去还不用担心婆媳问题,更不用担心会不会对她好。
虎子她是知道的,性子最好不过,还有担当。
阿爷、阿奶性子也好,整日乐嘻嘻的。
“可是,可是……”
虎子趁机抓住珍珠的手,“珍珠,你就,你可愿意?”
“我……”戴珍珠犹豫了。
倒不是她好高骛远,想着嫁得富贵荣华,但是虎子,她没想过。
“珍珠?”虎子又喊了一声。
认真的看着戴珍珠。
戴珍珠也看着虎子,见虎子满心满眼的认真,才松口道,“那你得经过我爹娘的同意,要是我爹娘同意,我、我自然也是同意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点戴珍珠还是十分保守的。
虎子大喜,忙把珍珠发钗放到戴珍珠怀中,“这是给你的,我这就回家去,然后让我婶子找媒婆来提亲!”
虎子完就跑了。
压根没看见戴夫人躲在不远处,含笑摇头。
戴珍珠拿着发钗犹豫许久,才找了铜镜戴上,左看右看都觉得好看,还十分喜欢。
虎子一阵风似得驾驶马车回到家,找到了柳氏,就跪在了柳氏面前,可把柳氏吓的不轻、
“怎么了,好端赌,跪什么跪!”
“婶子你帮我!”
柳氏深吸一口气,“什么事情你,我们是一家人,你有事情,我自然不会视而不见!”
“我想娶珍珠!”
柳氏闻言错愕了好一会,才笑着捶了虎子两下,“你这孩子,就为这事跪着求我,不过既然你这么做了,明你是真心的,但你要和我,你这真心能维持多久?将来是否会如此刻这般一心一意?你以后的路定是繁华锦绣的,会遇上很多比珍珠漂亮的优秀的女子,你是否会动心,是否会像舒阿木那个人渣那般抛妻弃子?”
“我不会!”
虎子郑重有声道。
柳氏才道,“好,你了,我信你,你快起来吧,我等你阿奶回来,就找媒婆去给你亲,珍珠是个好姑娘啊,你子倒是有眼光!”
虎子才站了起身。
惊觉自己连告辞都不曾就跑了,戴掌柜会不会不喜他?
虎子想到这里,一阵后怕。
阿奶、阿爷抱着弟、幺妹回来,柳氏便了虎子的打算。
阿爷有些激动,阿奶更是红了眼眶。
“不管如何,可不能委屈了珍珠那孩子,只是我们手里没多少银子!”阿奶忧心忡忡道。
“伯娘银子的事情你不要操心,阿薪走时给了我银子,我定会帮着虎子风风光光的把珍珠娶回来的!”
如今家里荷包有好几箱子,手帕也不少,柳氏打算先买个铺子,让虎子经营起来。
地里麦子也要收成,等收了麦子再把玉米苗种植下去。
只是家里也要有个男人。
“就是虎子要辛苦些了!”
“我不怕辛苦!”
柳氏想了想才道,“好,既然你不怕苦,那你就去镇上买铺子,咱们手里有钱,也不拘价格,只管买那位置好,人来人往人多的地方,一间两间三间都没事,最好是有后院子的,能有个烧饭的地方,咱们一大家子去镇上有个住的地方,村里冉你铺子里,也有个喝茶的地方便可以了!”
虎子认真记下,连午饭都没吃,拿了柳氏给的二千八百两的存契走了。
阿奶急的啊,“你怎么就把那么多银子给了他,他要是弄丢了,可如何是好?”
柳氏闻言,想了很久才道,“虎子丢不了,若是丢了,也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从此一蹶不振,成为一个废人,再就是心中发狠,硬要闯出一番地来,我相信,虎子是后者!”
又握住阿奶冰冷的手,“伯娘,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可是有大福气的老太太,只管安安心心等着虎子赚了金山银山回来!”
“那也是你半个儿子!”
“对,伯娘得对,不止半个,是大半个!”
除了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倒也没什么差别了。
阿奶拍拍柳氏的手背。
她知道柳氏过的苦,过得累。
敢把存契拿出来,也是胆子大,更是在拼搏了。
柳氏也是紧张、害怕的。
那可是二千八百两,那是舒薪的聘礼,那是舒薪的钱。
虽舒薪让她全权支配,但她还是虚的。
要真掉了……
午饭,三个大人都吃的很好。
晚饭也是青青、舒芩、舒芪三个人做的,三个大人一会就去门口看,一会就去门口看。
都在等着虎子回来。
家里气氛还是很怪异的。
青青瞧着不解,却没多问。
直到听到马蹄声,阿奶惊呼一声,“回来了!”
马车在门口停下,虎子兴高采烈的进了屋子,“阿爷、阿奶、婶娘,买好了,铺子买好了,三间两进的大铺子,后门还能停马车,还有水井,一共花了一千九百两银子,在丛合镇最好最繁华的正街上,每人来人往的,只要去镇上都会从那里过!”虎子滔滔不绝着,兴奋的很。
舒芄了水给他,虎子接过后又几不可闻道,“要是阿薪和姝姝在就好了!”
舒薪一直想买铺子。
真真是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去那铺子也是刚刚到掮客行要卖。
一番讨价还价,以一千九百两买下来,不上贵,但也不便宜。
柳氏、阿爷、阿奶可没听见虎子的低低呢喃,开心激动。
阿爷拍着虎子肩膀,“好,好,长大了!”
虎子笑,把余下的银票和店铺房契、地契给柳氏。
柳氏接过,上面写着“舒致远”
“怎么是致远?”
“阿薪交代过,让我写弟的名字,这个家以后都是弟的!”
他拿他该拿的,多余的他不会贪心。
起舒薪,柳氏心口一疼。
忙道,“吃饭吧!”
也不知道这几个孩子如今到哪里了?姝姝拜师可还顺畅?
此刻
峨眉山下
舒薪、沈多旺、姝姝正在吃晚饭。
明日一早就上峨眉山。
一路上走来,沈多旺指点了姝姝一些防身功夫,姝姝学的很快,也很聪明,很快就能举一反三。
按照沈多旺的法,姝姝属于那种练武奇才。
舒薪不懂什么是练武奇才,反正她是不行的。
吃了饭,沐浴之后,舒薪和姝姝便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