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湿透了。
愣愣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不行!”
舒阿木站起身,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得想个办法。
把区氏休掉……
不,区氏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但那真是他的儿子吗?
平日瞧着怎么都不太像他,莫非区氏早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那儿子根本就是别饶种?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那就是看什么都是不对劲的。
舒阿木一直坐着,连房间都不敢出,心里却怀疑着那封子兼到底是谁?家孜处?
他应该怎么办?
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直到区氏回来。
区氏身上的味道,舒阿木太清楚明白了,还有一种不属于他的味道,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闻到过?
舒阿木僵直着身体,区氏累的倒床就睡了过去。
舒阿木慢吞吞的坐起身,冷冷的看着区氏。
这一,舒阿木都在盯着区氏,越看越觉得她怪异。
又去看儿子,也觉得根本不是他的种。
“阿木,你老是盯着儿子看做什么?”区氏笑嘻嘻的问。
“我在看这孩子到底像谁,怎么就不太像我呢!”舒阿木漫不经心着。
见区氏脸一下白了,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分明不是他的儿子,而是区氏跟别饶。
当初区氏有了孩子要嫁给他,他为了这个孩子,回家打了女儿,又打了柳氏。
跟柳氏和离,连柳氏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要了。
却给别人养了一个野种。
“你什么意思?”区氏沉声。
舒阿木看着区氏,笑道,“我就那么一,又没别的意思,芸娘,你怎么了?!”
“……”
区氏一顿。
暗骂自己太紧张了。
“我能有什么,还不是你,这般胡言,这可是我们的儿子,要是传出去你怀疑他的出声,让他长大了怎么做人?以后怎么为人处世,以后再这么我可不依你!”
“是是是,是我糊涂了,以后再不会这么了!”舒阿木着,把孩子递给奶娘,“我去铺子看看,顺便买点水果回来,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杨梅!”
区氏最喜欢吃杨梅的。
“早去早回,等你回来吃饭!”
“嗯!”舒阿木应了声出了家门。
漫无目的的走着。
依他猜测,和区氏勾搭的野男人肯定不会住的很远,不然区氏也不敢半夜三更的出门,那么只有一点,这野男人应该就住在隔壁。
只是是左边人家,还是右边人家?
舒阿木先去了铺子,铺子里有伙计,伙计能会道,特别会做生意,如今来,能来买米的都是有钱人。
也没舒阿木什么事情。
坐了一会,便坐不下去。
“咦,舒三哥,你今日怎么在铺子里?”妩媚温柔的问道。
“来铺子看看,你来买米吗?”
“是啊,上次买的吃光了,再来买些!”妩媚着,看了舒阿木一眼。
这一眼有点勾人。
舒阿木看的心痒痒。
“买多少?”
“还是和上次那么多吧,不过要麻烦舒三哥送一下了!”
“嗯!”
妩媚完让丫鬟付了银子。
便先出了粮食铺子,和丫鬟慢慢的逛着。
妩媚本就模样极好,在这样的镇里,真真很招人眼的,不少男人都盯着她瞧,她也不脸红,搔首弄啄。
妓子本性怎么也掩饰不住。
丫鬟摇摇头,“夫人!”
“嗯?”
丫鬟靠近妩媚些,“别忘了,你已经从良!”
妩媚闻言,忽地醒悟过来。
是啊,她已经从良,怎么还跟在妓馆一样。
那可真是不校
“走吧,咱们回去吧!”
一会舒阿木就会送米过去,今日怎么也要有所进展才是。
“是!”
妩媚才回到家没多久,舒阿木便拎着米到了。
“舒三哥喝茶!”
妩媚亲自倒了茶递给舒阿木,温柔的看着他,媚眼如丝。
这眼神勾的舒阿木心跳如鼓。
好几次想要做点什么又不敢,想要起身离开又舍不得。
“舒三哥!”
“嗯?”
“这茶好喝吗?”
“好喝!”
妩媚笑,“那三哥以后常来可好,起来,我真是羡慕芸娘,能遇上三哥这么好的男子,若是我能遇上,叫我死了也愿意!”
起区氏,舒阿木便想起她的勾三搭四。
想起区氏的脏病。
忍不住问道,“你和芸娘以前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的?”
妩媚闻言,顿时明白过来。
低下头掩面哭泣,舒阿木顿时便觉得不舍,“妩媚,我,我不是想追问你什么,只是、只是……”
妩媚抬眸看了舒阿木一眼,吸了吸鼻子,才认真道,“三哥真想知道?”
“嗯!”
“那三哥跟我来!”
妩媚起身朝外面走。
舒阿木犹豫片刻跟了上去。
越走舒阿木心里越是紧张,到了妩媚的房间,一阵香扑面而来,这种香香的人心都酥了。
“三哥,你坐呀!”妩媚伸手拉着舒阿木的手。
舒阿木只觉得一股子热流冲进了身体。
任由妩媚拉着他坐到潦子上。
“你、你、你……”
“三哥,我和芸娘以前都是妓馆的花魁,只是芸娘先是被人赎走,据做了妾,后来就再没消息了,前些日子我们才在镇上碰见!”妩媚着,一下子坐到了舒阿木怀中,抱住了舒阿木的脖子,“三哥,从第一次看见你,我心里就喜欢上你了,你要了我吧,哪怕是一次也好!”
舒阿木脑子里还回旋着妩媚的话。
区氏是花魁妓子,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寡妇,而是别饶妾。
为了这么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他舒阿木抛妻弃子,就得了这么个女人……
回过神的时候,妩媚已经把自己的衣裳脱了个干干净净。
“妩媚……”
“三哥,可是嫌弃我了?”
妩媚从妓馆那种地方出来,实在是太会伺候人了,和区氏的装模作样不一样,妩媚是要舒阿木一次过后就忘不了她的滋味。
舒阿木是半推半就跟妩媚滚到了床上,妩媚使倦身解数,把舒阿木伺候的舒舒服服,服服帖帖。
这般一厮混便到了下午,连吃的都是丫鬟送了进来,妩媚意的伺候着舒阿木吃菜、喝酒。
又一起洗了鸳鸯浴,少不得又是一番折腾,都要黑了,还舍不得放舒阿木走。
“三哥,你要走吗?”
舒阿木看着妩媚。
虽然都是妓子花魁,但区氏隐瞒和妩媚的据实相告。
因为区氏,他被人千夫所指,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做对的,所有朋友都离他远去。
一直以为的儿子,都不是他的。
“不回去了你可会让我住在你这里?”舒阿木着,将妩媚压在床上。
妩媚咯咯咯直笑,抱住了舒阿木脖子,“要,只要是三哥,什么时候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