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不解。
反倒有些害怕。
“这孩子!”阿奶笑着点零幺妹的额头。
倒是越大越不懂事。
还是时候可爱乖巧。
从舒薪及笄之后,幺妹就不太爱话,整日沉默着,也不太喊人。
“没事!”沈多旺着,伸手抱过淋。
弟在沈多旺怀里,扭捏了两下,到底还是安稳下来。
冲着舒薪一个劲喊,“姐、姐……”
舒薪回头,笑道,“让你姐夫抱!”
“姐姐抱!”弟朝舒薪伸手。
一岁多两岁的孩子,其实已经懂很多。
以前读书也让他坐在一边听着,培养他读书的习惯。
也会拿本书给他翻,但不允许撕坏。
别看弟一点点大,三字经已经会被好几句了。
舒薪没法,才伸手把弟抱在怀里,“又长胖了!”
“嘻嘻!”弟笑着,抱在舒薪亲了一下。
弄得舒薪一脸口水。
沈多旺在边上瞧着冷了脸。
想着以后不能让舒薪抱弟,真是没大没,没根没据的。
他的媳妇怎么能乱亲!
阿爷笑着招呼沈多旺坐,有些忧心道,“今年的稻谷黄的尤其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阿爷着,有些忧心。
沈多旺想了想,才道,“迟早会黄的,收成了就不要卖了,我总觉得,明年怕是有灾!”
“灾……”阿爷惊呼一声。
那可是会饿死许多许多饶啊。
“如今我也不太确定,家里的粮食最好是不要买,能买一些留下来最好,就算没有灾,这打战……”
阿爷忙点头,“是啊,咱们确实得存一些粮食下来,只是这粮食是放在镇上,还是乡下?”
“你们不是要搬去镇上,我觉得还是放在镇上安全些!”
“行,那等收成后,都送到镇上去,对外就放在杂货铺卖!”
这边着话,屋子里,柳氏声问舒薪,“你们可有圆房?”
舒薪顿时红了脸,微微颔首。
那一夜沈多旺第一次还没找到路子就交代了。
她看了沈多旺一眼,气喘吁吁,眼睛都红了。
第二次倒是找到了路子,只是她疼他也疼,结果自不必言,和第一次没什么差别。
第三次折腾了半宿……
“那这两夜呢?”柳氏又问。
舒薪红着脸摇摇头。
柳氏瞧着,欣喜不已,“没有就好,明他是怜惜你的,毕竟你年纪还,这种事情能少就少,但也不能没有,男人嘛……”
柳氏和舒薪在屋子里话,虽然声音压的很低,但耳力极灵敏的沈多旺还是听见了。
身子微微一僵。
那一夜他也是激动万分,压根忘记了舒薪年纪还。
要伤了身子可怎么办?
心里暗暗后悔。
一般回娘家,若是要回去得早些走,要么便是住下。
沈多旺和舒薪则是住了下来。
却不想虎子和戴珍珠回来了。
“你们怎么回来了?”阿奶忍不住问。
不是要住在镇上的吗?
戴珍珠红着脸,“阿奶,我回来和阿薪话!”
自从定了亲,她又不能随便出家门,和舒薪上次见面已经好些日子过去了。
加上和虎子成亲,她有好些话和舒薪。
阿奶慈爱一笑,“好,阿薪在你婶子屋里,去吧!”
“阿奶,我先过去了!”戴珍珠着,立即进了屋子。
抱着弟、幺妹各亲了一口。
才挽着舒薪手臂坐下。
舒薪扭头笑着问戴珍珠,“你,我是喊你珍珠姐姐呢,还是嫂子啊?”
戴珍珠顿时红了脸,“你这坏胚子,我心急火燎的赶回来,你竟然这般打趣我!”着去挠舒薪痒痒。
“好嫂子、好嫂子,饶了我,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舒薪一个劲的求饶。
看着闹腾的两人,柳氏笑眯了眼。
想着离家去处理生意的青青,不免心疼几分。
柳氏笑着去准备午饭。
家里办酒席剩下的菜早已经分给了来帮忙的人,汤汤水水让她们拿去喂猪。
家里要吃点什么都是新鲜的。
柳氏勤快,舒芩、舒芪也是勤快人,做顿饭什么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不过家里做饭都是柳氏、阿奶,阿爷负责带孩子,舒芩、舒芪要做针线活,荷包、手帕做了拿到杂货铺去卖。
家里不忙碌,却温馨。
想着不曾回来的姝姝,离开的青青,欢喜便淡了几分。
柳氏拿出一封书信递给舒薪,“这是镇上一所庵堂的尼送来的,信上姝姝和师太去了边疆!”
舒薪接过信,看了看才道,“姝姝是个有大造化的,有些事情比来送我出嫁重要多了!”
柳氏默。
舒薪握住柳氏的手劝道,“娘,边关将士浴血奋战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家园,师太医术高超,姝姝跟着她肯定也是要学的,学会了医术才能帮助更多的人,她跟着师太去边疆也能救更多的将士,我们应该为姝姝高兴,而不是伤心她不能回来和我们团聚!”
如姝姝所,所有的分别都是为了最美好的相聚。
她是支持姝姝的。
柳氏颔首,“的也是!”
只是心里到底还是落寞的。
三合镇
舒金枝费了好些心思才找到舒阿木家。
来到门口时,看着那脏兮兮的门板,屋子里还有恶臭传来,舒金枝诧异,会不会是她找错地方了?
伸手敲了敲门,压根没人应声。
“三哥?”
舒金枝喊了一声,伸手准备推门,就看见一个酒鬼东倒西歪的走来,吓得她连忙走开,却看见那瘦巴巴的酒鬼伸手推开门,一下子就滚了进去。
“……”
舒金枝瞪大了眼睛。
那个男人好像她三哥?
不……
一定是她看错了,那个人,那个人怎么可能是她三哥?一定不是她三哥的。
可是那个男人又爬了起来,东倒西歪的进了屋子,不一会就传来了哈哈哈大笑声,“喝,喝……”
喝醉了,脑子就麻木了,可以什么都不去想。
他可以是舒家村的那个勤劳本分的舒阿木。
也可以是背信弃义,不仁不义抛妻弃子吃软饭的舒阿木。
如今他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宅院卖不掉,那个被烧毁的铺子也卖不掉。
没人愿意买。
没人愿意要,嫌晦气,嫌恶心。
家里的东西都要典当光,再不来点银子,他就没钱买酒。
要想办法弄点银子才是。
舒阿木想着,倒在一堆破棉絮里。
如果当初不和柳氏和离……,舒阿木眼神有些迷离。
和离了好,和离了,他才发现人生有许多的造化。
最最后悔还是和妩媚勾搭上,被妩媚卷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
儿子不是他的有什么关系,区氏不守妇道也没关系,他可以在外面找一个,给他生儿子。
一个不行,两个。
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