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的心。
也不再去管荀颜给的药丸到底是做什么的,悄悄的……
“怎么凉飕飕的?”沈望祖问。
“奴婢怎么知道!”毛儿应声,扭着身子挣扎。
沈望祖还就希望毛儿的不依。
只是没想到渐渐的两人都沉沦了……
荀颜在屋顶上,挑了挑眉。
去了肖氏的屋子,轻轻的掀开了瓦片,把沈多旺放下的玉佩、荷包拿走。
捏在手里时,荀颜还万分嫌弃,“这点手段,还敢拿来害人,真是蠢的可以!”
到了沈多旺家时。
翻墙院子,躲在窗户下偷听。
一枚极细的绣花针飞了出来,荀颜赶紧躲开,吐了吐舌头。
欲求不满的男人真可怕。
把玉佩、荷包放在窗户外,淡淡了句,“成了!”
然后慢慢吞吞的去了厨房,开始找吃的。
只是舒薪向来吃多少做多少,荀颜在厨房找了一圈,除了几个硬邦邦冷冰冰的馒头,再没了其它。
“好气的夫人呀,居然都不给我留点吃的!”
不给有馒头也好,可以烤着吃。
想到这里,荀颜把剩下的馒头都给拿走了。
沈多旺躺在床上,看着角落里假装睡的像猪一样的滚滚。
深吸一口气。
也就阿薪觉得它是一只十分厉害的狗,疼的跟什么似得。
依他看是又笨又蠢又贪吃。
还欺软怕硬。
知道荀颜不好招惹,竟是吭都不敢吭一声。
倒是他怀里的人儿睡得真香甜。
沈多旺满心怜惜,伸手轻轻给舒薪掖好了被子,又亲亲她的头。
这些日子,是他这些年来,真真正正的睡着。
安心、舒适、温暖。
床单被子舒薪三五就要换洗一次,还给他擦身子,换药,屋子里早没了潮湿的霉味,而是一股子淡淡的香气。
是舒薪胭脂水粉的香气,也是她皂角、香胰子的气息。
她似乎格外喜欢用兰花味的东西,淡淡的却十分好闻。
沈多旺笑笑,勾唇睡去。
舒家村、舒老头家。
马上就要过年了,家里也没人回来,舒老头瞪大着眼睛,睡不着。
舒婆子咳嗽了几声,似乎有些被浓痰呛到,坐起身咳了几下吐掉,又倒了下去。
“啊……”舒老头喊了出声。
舒婆子也没睡着,翻了翻身,“别喊了,他们怕是不会回来了!”
去年,孩子们都还在,一个个喊着她阿奶,等着她给压岁钱。
可那个时候她气,不肯多给。
如今她准备了,却没人来问她讨要。
女儿下落不明,舒婆子怎么能够睡得好。
“老头子,你知道沈多旺吗?”舒婆子声问。
“啊……”舒老头应了一声。
他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沈家村那个可怜的人。
“阿薪嫁给了他,但是他不是沈老头的亲生儿子,又在山里打猎被老虎伤了,听以后怕是要成残废了……”舒婆子着,坐起身,靠在床头,“老头子,我想去看看她!”
这些日子,仔细想想,舒婆子其实早就后悔了。
要是当初……
可世间哪里来那个多如果。
“嗯!”舒老头答应了。
“那等亮了我就去,家里有粮食,我给她送点粮食去,买的肉也还有,再送点肉吧,还有糖……”
舒婆子在那里念念叨叨。
舒老头听着,心渐渐的归于平静。
本来瘫痪了,他也是恨的,恨舒薪。
要不是她要买田,他也不会去镇上,更不会被抢……
可如今,他谁都不恨了。
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罢了罢了……
亮了。
舒薪慢吞吞的坐起身,见沈多旺不在床上,吓了一跳。
连忙坐起身,却见沈多旺慢吞吞的走过来,吓得她连忙去扶住,“你要去茅房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叫你!”
沈多旺坐在床上,任由舒薪给他检查身体。
“幸好没出血!”
“姝姝送来的药很好,千金难求!”
身体其实早已经不疼了,伤口也开始长肉,就是痒的难受,浑身没什么力气,只是他喜欢被舒薪照顾,就装的很柔弱。
“起姝姝,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过年?!”舒薪着,顿顿才道,“不过她去了边疆,是救死扶伤,不回来也可以理解的!”
沈多旺揉揉舒薪的头,“今日的付出,将来都会有所收获!”
“是啊,今日的付出,将来都会有所收获!”舒薪十分赞同。
起身去厨房烧热水。
发现馒头没了,惊叫了一声,“呀,家里遭贼了……”
想了想却顿时明白,沈多旺不知声,想来是知道是谁偷走了馒头。
心思微转,也没多言,烧水熬粥,做饼子。
圆圆的肉饼子,沈多旺要吃五个,还要吃三碗粥。
舒薪是一个饼子,一碗粥足足的。
还煮了五个白水蛋,剥了放在碗里,加点糖,倒入开水,给沈多旺三个,滚滚一个,舒薪自己留了一个。
吃了早饭,舒薪听到村子里有人喊卖豆腐。
“相公,我去买点豆腐回来!”
“喊上滚滚!”
“好!”
滚滚可喜欢跟舒薪出门去买东西,因为舒薪很少出门。
舒薪出门来,村里媳妇、婶子、伯娘都喜欢喊住她。
“多旺媳妇啊,多旺好点了吗?”
“好多了!”舒薪温柔低语。
“那就好,只是多旺媳妇,多旺这样子一时半会怕是好不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
舒薪闻言,想了想才道,“我打算收几个徒弟,看看有没有愿意跟我一起学刺绣,不拘是给粮食、还是给钱,做了荷包、手绢都可以拿到镇上我兄长开的杂货铺卖!”
“这学的时候绣的东西就能卖?”
“嗯,只要绣的没什么差错,都可以的!”舒薪淡淡出声。
“那你需要多少粮食才肯教?”
“二十斤大米吧!”
二十斤大米,不算多,但是也不少。
“那一个荷包多少钱?”
“布料、线都我兄长那边出,一个荷包大概一文到两文钱,要是绣的好有五文!”
“差不多一个月就能回本!”
舒薪点头,“手脚快的,倒是不用呢!”
顿时有好几个人要家中闺女跟着舒薪学,舒薪自然是来者不拒。
只是家里就那个样子,也不好让一群女孩子进了家门学。
看来得在外面搭个棚子才校
买了三斤豆腐,舒薪才拎着篮子朝家走,有人送了她一把青菜,一株萝卜,舒薪笑着道谢。
滚滚一直跟在身边,不离不弃。
要是沈多旺会这狗子胆,压根不敢离开舒薪。
回到家里,舒薪把豆腐放在筲箕里,又和了面粉,到房间对沈多旺道,“咱们中午吃扁食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