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
“你来家里吃了几次饭,可见过我在吃饭,阿薪在喂两个孩子?”
虎子摇摇头,似乎每一次都是舒薪笑嘻嘻的招呼家里人吃,沈多旺在一边默默的喂两个孩子。
等喂饱了才爱让人抱走,或者让他们坐在一边,偶尔喂点清淡的东西给他们。
“那你觉得我不饿吗?我在外面忙活,回来也是饿的,有的时候饥肠辘辘,能吃得下几大海碗东西,可为什么我愿意去做这些所有人都觉得原本是妇人做的事情呢?”
“你没有感受过锥心之痛,你不知道怀一个孩子有多辛苦,多累,你去弄个三十斤的沙袋绑在肚子上,每日走来走去,晚上翻身都翻不了,身体会浮肿,腿脚会抽筋,肚子里的五脏六腑会因为这个孩子,而挤变形,要休养很久才能休养回来,也或许一辈子都休养不回来!”
“你没有感受过生孩子的疼痛,所以不知道一个女人冒死给你生下一个孩子,有多么的危险,她有多么的爱你,才肯冒着生命危险给你生个孩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宠契哥儿、滋滋了,是,我很宠他们,愿意为他们付出生命,因为我爱他们的母亲,他们是阿薪冒着生命危险给我生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宠他们?!”
“不要觉得自己进步的太快,去埋怨身边最亲爱的那个人走的太慢,你仔细去想想,可曾给过她进步学习的机会,她要照顾着你的阿爷、阿奶,要奶着你的孩子,还要给你管着家,关心你的一日三餐,衣食住行,这些忙下来,她已经精疲力尽,再没心思去关心一下自己!”
“你再去想想,她没嫁给你之前,是不是父母手心里的宝,嫁给你之后,你是否履行承诺,待她如珠似宝!”
“这次不带你去梁州,那是因为你心态不好,你这样子去,迟早会被人算计、陷害,一个严重些,我也救不了你,既然如此,我何苦害了你!”
“好好想想吧,你错的地方其实还是很多的!”
沈多旺拍拍虎子的肩膀。
深吸一口气。
真是的太多了!
可这些,确实是他的肺腑之言。
虎子自我膨胀了,也是银钱、名声来的太快,几乎迷失了自己。
忘了初心。
见两个孩子有丫鬟、婆子瞧着,那烟火也离得远,便去看舒薪打叶子牌。
“啊,你快帮我看看,我又输惨了!”舒薪一身大红锦缎袄子,头上是及笄的时候,沈多旺送的那套宝石头饰,手腕上带着一个金镶玉镯子。
面色红润,虽是输了银子,还是高心紧。
“输了多少?”
“一百多两了,倾城实在是太坏了,明知道我不太会打,还要我玩这么大!”舒薪抱怨道。
“没事,我让丫鬟再给你拿二百两,咱们有钱!”
“……”舒薪无言。
这个家伙。
颜倾城、青青、舒芩、舒芪,戴珍珠笑的不校
舒薪掐了沈多旺一下,“你赶紧看孩子去!”
“嗯!”
沈多旺应了声,转身去看孩子。
“啧啧啧,这恩爱秀的!”
戴珍珠瞧着更是羡慕,“阿薪,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舒薪错愕了一下,顿时明白了戴珍珠的意思。
想了想才道,“让自己变的有魅力,跟上他的步伐,不要自卑,认真起来,谁又比谁差呢?”
“就是,这点阿薪的对,这男人啊,都是贱骨头,可不能惯着!”
戴珍珠笑。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
要怎么做?
看舒薪,每都开开心心的,事情似乎也很多,但是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处处精致。
好东西家里也是有的,舒薪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会送一些过去,可是她做不到像舒薪这么有底气。
几把下来,舒薪又输了,忙让舒芩过来帮忙。
舒芩笑着坐下,喊了舒芪帮忙,舒薪去吩咐人准备果子还有夜宵。
“阿芩、阿芪啊,给咱们放放水,把你姐的银子输给咱们,到时候我给你们买绢花戴!”颜倾城哄道。
舒芪笑,舒芩却用力点头,“好的,反正我姐夫了,有钱不怕!”
“话是这么,可你倒是别赢咱们的钱啊!”
暖厅里笑嘻嘻的,舒薪瞧了一眼,笑了起来。
有这些家人,未来便是再难,她都不怕。
如今能吃的也就柚子、橘子、橙子。
“夫人,后院子的梅花开了!”
舒薪闻言,“那真是极好,你快去剪一些拿过来,我让人去库房拿花瓶!”
“是!”
“仔细些,多带两个人,灯笼多拿几个,别剪到自己的手!”舒薪温柔嘱咐。
“是,夫人!”
隔壁暖厅,一个瞎子给阿爷书,阿爷听得津津有味。
他觉得,日子就应该是这样子的。
最疼的孩子们都在身边,他不去作,就安安静静的做个慈祥的老头子就好。
梁州
梁王府
今夜是除夕夜。
本应该一家子团聚,梁王看着下面坐着的人,再看看身边苍老许多的老太妃,以及心思诡异的继王妃。
还有一边乖巧懂事的平王妃,另外一边的侧妃、夫人、庶子、庶女们。
妻妾为无数,儿女成群,他竟发现,他不开心。
想起那日在丛合镇。
酒并不是最好的,菜肴不是最精致的,儿子不那么敬重他,两个孩子一点不怕他,姐儿更是调皮,抱在怀里就尿他一身。
儿媳妇是个温柔透彻的妇人。
对他这个公爹敬重。
劝着儿子和他话,很有心。
再看看坐在一边的龙双,梁王没来由愤怒万分,“龙双!”
“父王!”
龙双唤了一声,连忙站起身,恭恭敬敬的立在一边。
“上次吩咐你做的事情做好了吗?”
龙双闻言,身子一僵。
“父王,我,我……”
“没用的东西,连点事都做不好,还立在这里做什么,外面跪着去!”梁王怒喝。
饭厅里顿时僵了。
谁都不敢在多言。
马氏更是心慌失措。
蓉姐儿站起身,“祖父,父亲做错了什么?您要罚他去贵,今日可是除夕夜!”
梁王看向她,“你倒是伶牙俐齿,来人,把这逆女拉下去,既然她觉得自己父亲无错,那就去陪着一起跪着吧!”
“……”蓉姐儿顿时涨红了脸,眼泪一下子落下。
“马氏教女无妨,也去跪着!”梁王再次出声。
马氏吓的浑身冰冷。
她那个猜测是对的,龙双真不是梁王的儿子,更不可能是蓝王妃的儿子。
不然梁王绝对不会咋爱除夕夜吓龙双的脸。
又惊又慌,却不敢违背,只能拉着蓉姐儿去院子里,挨着龙双跪下。
励哥儿、晗哥儿更是吓的不敢出声。
梁王才淡淡出声,“开饭!”
老太妃一句话都没,今日梁王的很清楚明白,若是敢多言一句,高嬷嬷一家的下场就是为朱家准备的。
老太妃又怒又慌,可面对强势的梁王,是一点点办法都没樱
“太妃,这道菜叫骨肉亲情,你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