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刚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落在沙发上的外套。
男人薄唇僵了僵。
看了眼几十米之外还灯火通明的超市,一双大手按上安暖的肩头,“你先去车里等我。”
说完,便拉开了车门,不等女人回答便将她塞了进去。
顺着前方的挡风玻璃看去,男人颀长挺拔的身躯在雨夜中格外突兀。白色衬衫的影子在雨雾中越来越模糊。
五分钟后,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走了回来。身上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打湿,紧紧地贴合在他紧实的胸膛上,隐约可见撩人心弦的几块腹肌。
“暖暖,给。”拉开车门,傅西珩伸手将袋子递到了安暖手中,“我刚刚问过她们了,说你们女生来这个一定要注意休息,多保暖,一会儿回去就别泡澡了,”
听完他有些别扭的一番话,安暖眼眶泛起了潮湿,她将手中的黑色塑料袋打开来看,里面除了一些卫生巾之外,还放着一包红糖。
虽然这种的卫生巾并不是她习惯用的那个牌子,而且,男人似乎也没有分清是日用还是夜用,以及棉面网面,甚至……卫生巾的长度……
他都没有买到自己心满意足的。
可他却愿意为她做这些事——
“西珩——”安暖嗓音温柔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轻轻颤动了几下眼睫毛,下一秒,就张开手臂深深地拥抱住了他劲瘦的身躯。
她想,如果今后的生命里永远都有这样的一个人,时时刻刻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给她无尽的温柔与关怀……
如果,那个人永远是傅西珩的话……
她说不上来自己的余生会有多幸福。
傅西珩温润的嗓音里渲染着笑意,“怎么了,感动地要哭了么?”
“是,是要哭了,我已经哭了。”安暖将头深埋在他的怀里。低低地抽泣着,“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你又怎么会对我这么好啊?”
闻言,傅西珩又轻轻地笑了出来。抬手拍了拍安暖的后背。“你说我为什么对你好,嗯?”
见女人停止了抽泣,只是小声地哽咽起来,他又开口道:“暖暖,你现在是我傅西珩的人,所以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安暖陷入了很久的想法当中,并不是她对自己不够自信,她只是怕再强烈的悸动也许在多年深厚的感情面前,到头来也不过脆弱不堪。
“可是,傅西珩,你能永远地一直地对我好下去吗。”她用力地抓住他的肩头,像个孩子一样询问着他,“我怕有一天你突然就改变了心意,可是那一天我也许就对你产生依赖了,到时候……”
“暖暖,”傅西珩开口打断她的话,不再让她没有一点的安全感,柔声说道:“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既然心里已经认定了她,这辈子,他就决定已经不会再放手了。
安暖没有吭声,只是更用力地将头往他怀里钻,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车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安暖才陡然间回过神来。
“好了,快上去吧,”安暖从傅西珩怀里挣扎出来,手臂爽出时,忽然想起了什么,“傅西珩,你的后背……”
他的后背还有着伤,虽然渐渐好转了,但是刚刚他冒着雨去给她买卫生巾……
“没事,有你给我换药,已经好多了。”男人声线平淡地开口,仿佛这件事丝毫不在意般。
他再次伸手捏了捏她巴掌大的小脸儿,勾起薄唇笑了笑,“好了,快上去吧。要是不敢上去的话,我就把你送上去,嗯?”
“呃,不……不用了,”安暖努力地摇了摇头,“我自己上去。”
说完,安暖就打开了车门跳下车去。
身上披着男人那件大大的西装外套遮住头顶上的雨,回头向男人招了招手,笑靥如花,“傅西珩,你开车小心啊,我先回去了。”
望着消失在雨夜中的小小身影,如同一只翩跹的蝴蝶一样久久而清晰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这一辈子,都挥之不去了。
………………
香格里拉大酒店。
由于昨天傅西琀的到来,替时馨儿出面的这件事,导致《翡翠恋人》这部剧依然暂时停拍着。
因为这部电视剧是由C亚集团斥20个亿的巨资投资拍摄,而傅西琀作为傅家的人,导演是断不敢得罪她的。
可是那个黎大明星呢?
导演他更加是不敢得罪了。
这两个人都跟傅家人有关系,而偏偏这两个人又是死冤家对头,导演虽然不太清楚她们之间的渊源,但是他谁都不敢得罪,这次剧本更改不更改的这件事也一直无法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