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并不敢确定他是爱她的又或是怎样的。
这么多年失望太多了,就算是看到了足以令人开心的一点希望,她现在都不敢去相信。
“糖糖,对不起,糖糖……”沈牧白喉咙翻动,欺身到糖糖近前。
抬手拭去滑落到她脸颊上的泪水,嗓音是深入骨髓的温柔,“把你弄丢了这么久让你一个人受累,对不起,”
粗励的指腹不停地抹掉她越来越汹涌的泪水,“以后,就让我慢慢地还回来好不好?”
“你觉得能够还清吗?”她哂笑了一声,开口问道。
沈牧白闻言,身子赫然僵住。
沈牧白解下身上的安全带,迈步走到糖糖这一边的车门,将她瘦小的身躯从车上抱下来,不知道抱着她走了多少步,他才轻声开口,“我不知道。”
几乎是一进门,糖糖的身子还没有站稳,就再次被男人卷进了坚实有力的怀中。
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畔打着,沈牧白大掌扣住糖糖盈盈一握的细腰,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亲吻着她雪白的颈子,“糖糖,我打赌你还爱我,”
“这次,就让我赢好不好?”夹杂着烟草味儿的味道在红唇边蔓延,糖糖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心痛,可是身体的诚实却再次出卖了她。
细白的手臂勾在男人修长漂亮的脖颈间,津液相交的悸动让她身体里的血液迅速沸腾了起来,蓦地,肩头上传来一阵吃痛。
糖糖秀气的眉头皱成一团,“沈牧白,你咬我?!”她狠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就扬手向他俊痞的容颜落去。
沈牧白单薄的眼眸里笑意浮动,轻而易举就将她纤细的皓腕攥在了一起,“我不咬你咬谁?”
他笑的越是魅惑得意,糖糖就越是气结,“你去咬傅西琀啊,她……唔……”
沈牧白俯下身去,一把将糖糖打横抱起,径直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没有丝毫怜悯地将糖糖丢在柔软的被褥中,覆身而上,“你让我去咬谁,嗯?”
他故意地捉弄着她,惹得身下的女人心烦意乱,糖糖像个卯足了劲的小野猫剧烈捶打着他坚实的身躯,“傅西琀啊,”
她满含怒意的抱怨道:“不是爱她吗?那就去找她啊,你他妈的干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既然放不下她就让她来和你做啊……”
“糖糖,你特么的活得不耐烦了?!”
沈牧白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用了很大的力道掐在糖糖的脖子上,“是我不够卖力所以你喜欢在做的时候扯上别的女人,嗯?”
糖糖用力地撕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男人精壮的手臂,却见男人突然冷笑一声,“因为我和你一样犯贱!”
糖糖瞬间炸了毛,“沈牧白,你混蛋!”抬到一半的小腿被男人压了下去,糖糖气的牙齿都在打架。
离开她的身体,沈牧白微微用力就将女人的身体翻了过去,洁白的美背上绽放出迷人的桔梗花。
那条埋在桔梗下的狰狞疤痕刺痛着男人讳莫如深的瞳孔,沈牧白逐渐安静了下来,糖糖听到了他平稳的呼吸。
带着凉意的触觉在脊背上游走着,他滚烫的吻息数落在糖糖光滑洁白的背上。
他想不到真正照亮他的是那抹一直被他忽视的暗淡星光,“糖,我打赌你还爱我,”
他重复着之前的话,“就让我赢一次好不好?以后的沈牧白把一生输给你都可以。”
糖糖努力闭着眼睛,眼角落下滚烫的泪水,昏暗的房间内看不清她的面庞,喘息间,她反问道:“沈牧白,我要是有了你的孩子怎么办?”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上方才传来男人一阵轻快的笑声。“放心,我沈牧白养得起。”
话落,不再给女人任何反抗的机会,无数的热吻落下,封缄住糖糖即将开口的薄唇。
???
天河西苑。
从一下车后,安暖就默默地跟在男人身后,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边走边低头注视着自己的影子。
之前在餐厅的时候,她所有的行为都被男人看在眼里,当时男人的脸色沉俊,甚至是一路上都没有跟她开口说一句话。
安暖无法揣测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所以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最为合适。
但总归来说,还是不要跑到老虎嘴里拔牙比较好一些。
安暖正低头寻思的时候,突然地,走在最前边的男人停下了脚步,安暖一直紧跟在身后,一不小心就一下子撞到了男人坚实的后背。
“傅西珩,你……”安暖惊呼了一声,愤愤地抬头。
在对视上男人漫不经心的表情时,安暖好看的眉心紧皱成一团,。
安暖伸手揉了揉自己酸痛的鼻尖儿。,想着要为自己据理力争一番。
可待下一秒,男人阔步朝她走过来的时候,那双幽深如潭的眸子陡然射出来的两道寒光,立刻就让安暖的心收缩成一团,。
男人迈步一步步向她靠近,安暖一个劲儿的后退,直至被他高大的身躯逼近了路灯下。
傅西珩单手支在安暖头顶上方的路灯杆上,他颀长挺拔的身躯和她形成强烈的对比,薄唇微掀,“我怎么了?”
安暖:“……”
他冷峻的五官不断在她面前放大,明明很有理的人,却在一瞬间没有了底气。
傅西珩身体紧紧贴覆在安暖身前,属于他特有的清冽气息萦绕在安暖颈间,带来一阵酥麻乱颤的感觉。
指尖触碰在她的脸颊上,安暖身体里猛然间窜过了一道电流般。
“喂,你……”安暖想抬手去推紧贴在她近前的男人,双手却被傅西珩的大掌给攥住。
暖黄色路灯下,男人五官柔和了几分,却也看不清他眉宇间暗藏的真实情绪。
顿了顿,他开口问着让她有些抵触的话题,“暖暖,你今天怎么回事?”
听见男人这样开口,安暖瞬间有些心虚,“什么怎么回事啊,是容炼野邀请我去的,”
“你确定是容炼野邀请你,而不是你不请自来?”
“不请自来?呵,真好笑,”安暖勾唇,“本来一开始不打算去的,可那不是糖糖也在那里啊,还有那个沈牧白,所以我就去了呗。”
“糖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看着她被别人欺负,正好我也想找那个姓沈的算算账。”
安暖一字一顿,清澈明亮的眸子抬头注视着傅西珩,非常虔诚地解释道。
仿佛她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一样。
“是么?”傅西珩抬手将她耳边被风吹得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言笑晏晏,“你倒真是个最佳闺蜜,”
男人的眼神里仍旧带着一丝的探究,见状,安暖急忙补充道:“哦对了,还有啊你又不回来,这里就剩我自己,我不想麻烦桐姨了,最后才决定去餐厅里的。”
“只是这样?”傅西珩薄唇牵动出缕缕的笑意,伸出一根手指弹了弹安暖洁白圆润的额头。
说起假话来倒是一点儿也不心虚,有模有样的。
“嗯,”听见男人这样开口,安暖急忙用力点了点头,“当然啊。”
“那就好。”话落,男人就迈步离开。
咦?
这男人怎么这么变化无常,刚刚不是还阴沉着一张脸打算要生气的样子么?怎么现在又……
一直走进了客厅里,傅西珩也没有和安暖开口说一句话。
安暖心里觉得很是气不过,用力咬了咬下唇,急忙追上傅西珩的脚步。因为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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