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今天多提了一句乔初糖的身体状况。
“乔小姐她...感冒了。”
“嗯?”
“应该还没有休息好,也不看医生不吃药,很晚才去的公司。”
“很严重?”
“有点...”仆人垂着头,生怕说错一句话。
都看得出来宫北擎现在和乔初糖的关系很僵,但是他们少爷素来关心乔初糖,仆人们不敢隐瞒。
施莱恩还在懒懒散散的弄着玫瑰,重心却一直都在宫北擎身上。
一个小感冒而已,就算是苦肉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乔初糖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以为天下男人都那么容易亲近的?
“备车,去她公司。”
玫瑰从花枝上掉落了下来。
施莱恩手中还拿着剪刀,僵硬的扭过头,看到的,只有宫北擎离开的背影。
公司。
大家见到宫北擎,自然都是高兴的。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
宫北擎身上的气息太冷了,平常给大家的压迫感就很强,现在更是让人无法忽略。
甚至大触在敲键盘的时候手都很僵硬。
空气像是骤然冷了好几个度。
而且,让大家更不明白的是,宫北擎的脸怎么了?
有些人已经认出来了,那是烧伤。
怎么会这样?
宫北擎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见沙发上蜷着的人儿睡的迷迷糊糊。
身上也没有盖任何东西,小脸儿没什么血色,甚至有点虚汗。
他眉头凝起,伸手去拭她脸上的汗。
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看着她难受,就会去关心。
乔初糖像是察觉出了什么,一手按住他的手腕,勾住他的脖颈,眼睛微微睁开,人便挂在了他身上。
“感冒了?”
“一点点,不严重。”
宫北擎坐下身,只是气息仍旧很冷,乔初糖也察觉的出来。
她笑着,虽然气色不是很好,但仍旧笑的灿烂。
就知道宫北擎放心不下。
指尖抚过那一处血斑,乔初糖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弄的,可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
直到...
她意识到宫北擎的左肩很僵硬,甚至有丝丝濡湿。
黑色衬衫,几乎看不出有什么。
乔初糖却直接清醒了,跨坐在他腿上,慌乱的解着他的衬衫纽扣。
她刚刚,一直压着这里...
宫北擎脸色不变,却握住了乔初糖的手。
“别乱来。”
她凑过去,在宫北擎喉结上落下一吻。
肉眼可见的,宫北擎的喉结紧了紧。还是,克制不住对她的感觉...
衬衫纽扣解开两颗,宫北擎并没有任由乔初糖继续。
但也没有阻止,只是修长的手指向下滑,滑到尾椎骨时,乔初糖的身体绷直了。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凝视着宫北擎。
“还疼...”
宫北擎胸口钝钝的痛,不忍心。
弄疼她了,他那晚甚至没有看有没有伤了乔初糖。
乔初糖还在小心解着宫北擎的纽扣。
他完全没有做过伤口处理,此刻血泡已经烂掉了,所以才会濡湿了衬衫。
在乔初糖想脱下他衬衫的时候,宫北擎到底还是将人拦住了。
“你不想让我看,就是有事,是烧伤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