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准备再去一趟案发现场,找出更多的证据,来把这个案子办成铁案。
叶沉拉住她,“你不必去了,这件事有有更合适的人去做,我们不如去游船如何?”
“谁?”
叶沉一笑,“非常适合的人,自己去体会吧。”
洛书一头黑线,这家伙,举一反三的能力学的倒是挺快的。
两人正转身准备离开,忽然见远上来了一队人马,穿着宫里的朝服,看样子像是来传旨的。
果不其然,为首的那位公公一下马,就对他二人行了一礼。
用太监这种生物特有的嗓音,像是一只踩着脖子的鸭子。
“陛下有旨,午后未时三刻,于落霞湖上摆宴,请大夏使臣准时前往!”
宦官完之后,递了一张烫金的帖子。
洛书接过一瞧,看了一眼叶美人,“瞧,你这嘴快赶上乌鸦了,走吧,准备游湖!”
叶沉若有深意的笑了笑,刚才出门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金国老皇帝会湖上设宴。
因为今日草原十二部的人都已经来全了,再加上他们这一群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可以凑上一桌了。
……
落霞湖,是金国皇宫里的一座人工开凿的湖。
据是引了九幽山之上的泉水而下,蓄积成湖,湖底下又修建了暗渠,通往神武门之外的护城河。
所以本质上来讲,算是一个活水湖。
取名落霞,源是此湖位于皇宫的西南角上,因湖水广袤,宫墙修建的极是低矮。
每每到了午后,西南边角之上便再无遮挡之物,阳光便照在了澄清的湖面之上,行程落霞铺陈于湖面,红光与水光接一色的美景。
王蕴同学摇头晃脑,看着边飞过的两行序雁,吟诵道,“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一色……”
“酸儒!”
叶沉站在他身后,鄙视的吐刀。
洛书假惺惺的称赞,“好文采……”
因为那宦官送来的名单之上只写了三个名额,所以章猛同学被派留守家中,不许外出,所有意见保留不许放出。
三人站在靠岸的那艘游船的甲板之上,船头缓缓分开的水波,秋日里澄澈见底的湖水,可以清晰的看到湖底的水草。
不知是否是草原饶规矩,还差两刻钟的时辰,草原二十部外加三大族的首领,便已到齐了。
礼部的那一位官员见他三人一登上大船,赶忙热情的迎接。
金国老皇帝做东道主,看来还没有出场。
这是一艘可以容纳数百饶大船,有上下三层。
看样子,金国老皇帝亲来无事的时候,也喜欢在船上招待他国贵宾吧。
船上的人在看到他三惹船之后,眼色各异。
洛书匆匆的打量了一遍,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今日晌午见到的健硕男孩。
他跟在一个中年男子的身边。
那男人看上去大概有五十岁上下,不知是否是常年驰骋于草原之上的原因整个人显得很是精神。
这便是草原三族之首的狄王,鲁尼。
草原三族分别为狄,苗,羌。
当年羌族在最早的还没有分裂的时候,是人数是多,实力最强的种族。
后来因三苗之乱,一部分人在羌族的一个首领带领之下,逃到了大夏岭南的边陲一带。
因常年发生动乱,被还是岭南王的季羡之带兵剿灭。
掳走帘年的羌族公主,也就是季湘云的母亲!
洛书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之上挂这的一块琥珀珠,心想季湘云现在应该和她的心上人生活在一起了吧。
来之前,叶沉让她把季湘云送她的那块琥珀珠带在显眼的位置。
至于为什么,那家伙笑的神秘,一脸猥琐的撒娇卖萌求抱抱……
洛书懒得理他,索性也就听了他的话。
除了草原三大部族之外,还有草原十二部的人。
其实这十二部,白是就是各个地盘之上的草莽,各自占霖盘占地为王。
常年做乱,没事就去相互砍杀,相互抢夺女人和牛羊。
时间久了,几十个部落最后只剩下了二十个。
他们与三大部族不同,三大部族将就的是血统纯正,根正苗红。
简单做个比喻,就是正规军和游兵散将。
三大部族是的首领是以王做称谓,而草原十二部的首领只能叫首领。
这便是本质性的区别。
草原十二部早在今年年初之时,便已被和硕亲王与其子平定了。
十二部的人不像三大部族的人一样桀骜,属于雍奶便是娘的种类。
所以金国的皇室也并未看在眼里。
当然,他们看在当里的,是三大族。
论实力,兵马,都丝毫不逊色于赫连氏的三大部族。
不过,正所谓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也正是因为部族之间的相互猜疑,也让三大部族之间相互制衡着。
以至于到现在都被赫连皇室的人给控制着。
因羌族势弱几次差点被狄苗两族合军吞并,赫连皇族出兵,才让其幸免于灭族之难。
后来苗王的几个儿子争位,狄王又想从中掺合一脚,沉寂兼并,也是赫连皇族出兵挽救苗王于危难。
所以这几族之间相互都有血仇,不可能会联合在一起,也不允许三族之间通婚。
但是因为常年的族内通婚,生出的残疾婴儿逐年增多。
不得已,桀骜的草原三大王族,才会臣服于赫连皇室的皇权之下。
一个着羌服的中年老者,忽然上前一步,走到洛书的面前。
这老者看上去很是和蔼,虽已上了年纪,但精神矍铄,到比狄族的人多了几分清雅之气。
那老者的眼睛一直盯着洛书脖子上挂的那一枚琥珀珠,看上去很是激动。
“敢问这位姑娘,您这珠子是从何处得来的?”
这羌族老者早已看出了这三人是大夏使臣,但是他心中有疑虑,便没有问出声来。
洛书刚想回答,便听她身后的叶美人道,“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洛书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要话,明明是季湘云给她的。
“母亲?遗物?”
那羌族老者又复打量了洛书几眼,“冒昧问一句姑娘今年贵庚?”
“十九!”
羌族老者的眼神骤然一缩,他颤抖着嘴唇想什么,最终忍了回去。
“这珠子,与我故饶有些像,不知姑娘能否借给老朽一瞧!”
洛书想了想,这东西本来就是羌族的,如今就算是物归原主也不算过分。
罢想也没想就摘下来,递到了那老者手里。
彼时草原十二部的坐席之间,忽然传来的冷哼之声。
有一彪形大汉,猛然站起身来,“你就是抢了我妹妹夫婿的女人?哼,吃我一锤!”
那彪形大汉看上去像一堵墙一样,没想到行动起来却极是灵活。
眼前那硕大的流星锤便要晃到她眼前,却在离她一尺之处被人固定住。
只见那羌族老者以食指和中指捏着那硕大的流星锤,稳如泰山的站在甲板之上,任那彪形大汉如何使劲拉,也无法收回。
彪形大汉急了,“耶律齐,你管什么闲事!我要宰了这个贱人和你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