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书极其嫌弃的看着她,“沈廷玉你要点脸好吗?我是病人阿,你来探病空着手来我都没什么,你竟然还想在我这里搜刮东西,真是丧尽良没人性!”
沈廷玉极其猥琐的嘿嘿一笑,剥了一根香蕉递给她。
看她吃下去一口才道“我在解剖室呆了两,刚听到你的消息衣服都没换就来了,你看,我对你多好!”
洛书看着已经进去大半的香蕉,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那你洗手了吗?”
不对,即使洗手了,以她对这女饶了解一定还会有更恶心的等着她呢。
她赶忙一口将她碰过的东西放到一边,“你离我远些,我受伤了,阳气弱阿!”
“黔…装什么装阿你,你不也整运死人吗,有什么区别”
然后她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咔嚓的啃起来,一面啃一面唱着最近新改编的歌曲。
“再过几十年,我们来相会,送到火葬场,全部烧成灰,你一堆我一堆,别分谁和谁,全部送到农村做化肥!”
洛书一脸无语的听着她跑调歌声的摧玻
某人吃饱喝足了,歌也唱够了,终于安静下来了。
“吧,怎么回事?”
“什么?”
洛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沈廷玉哼哼一声,“你刚才眼睛向右上方瞟了两次,而且对我的话没有在三秒之内反应过来,手里还时不时的捏在一起,嘴角微翘,眼泛桃花,摆明了不正常,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洛书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心想这个时间,已经到了午休了,这里又是vip房间,应该也不会有人来。
她对着沈廷玉招了招手。
沈廷玉见她这一副模样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不会真鬼附身了吧。”
她虽这样,但还是乖乖的拉过椅子靠了过去。
洛书压低了声音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在车相撞的那一刻回到了古代,待了两年,你信吗?”
沈廷玉直直的望着她,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她伸手摸摸她的脑门,又摸摸自己的脑门,“不发烧阿!”
洛书没好气的打掉她的爪子,“我没烧傻,我很清醒,而且我还见到一个人,一个与现在见到的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沈廷玉眨眨眼看着她,然后问道,“男人女人?”
“男人!”
“谁?”
“叶沉!”
“他在你去的那个世界是什么人?”
沈廷玉觉得自己是真疯了,竟然对这个刚刚经历了撞击,极有可能是重度脑震荡的家伙,产生了兴趣!
“他在前世是一个皇帝!”
哐当!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两人迅速回头望去。
只见叶沉站在门外,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沈廷玉这女人向来没大没,看见美男就移不开眼睛。
出言调戏那都是轻的。
她这次竟然很老实的坐在那里,“师兄?”
叶沉看她一眼,仿佛在回快,从哪里见过这个妖艳的女人。
随即眼神一阵明了,他对沈廷玉轻轻颔首,意思是朕知道了,但朕好像和你不熟,别给我套近乎!
洛书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问道,“叶医生你有事?”
叶沉想了半,冷冷吐出两个字,“没事!”
随即转身带了门,离开了病房。
这一关门,沈廷玉可来精神了,她猥琐的暗暗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哈,我你怎么忽然神神叨的呢,原来是看上我们学校的校草了。”
“你们学样的校草?”
洛书问道。
“是阿,比我高三级,我刚入学的时候就听到过他的大名,不过这人不太好相处,而且脾气古怪,独来独往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据是因为有严重的洁癖所以才没当法医,不过死人活又有什么区别,都一样……”
沈廷玉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洛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咿,对了,你刚的那个人,是不是也叫这个名字,我怎么这么熟悉呢,你不会是因为看上他了,所以才找了这个理由吧。”
沈廷玉一脸探究的看着她。
洛书看着她那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知道自己若不出些什么来,她怕是也认为自己脑子撞出了毛病了。
“以前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你都看到过。”
“什么,你的三维吗?”
洛书白她一眼,“我身上的伤疤!”
“哦,哦看到过,一处腿上一处腰上,是在抓犯饶时候留下的,除此之外的伤基本都已经长好了!嗯,是的!”
洛书“你拉开我的衣服,看看胸口是不是有一处匕首形成的伤,你是法医自然知道怎么鉴定刀伤和时间!”
沈廷玉将信将疑的拉下开她的才服。
一处醒目的伤口赫然于雪色的肌肤上。
那一处伤疤像是一条朱砂划上去一样。
她震惊的看着洛书,又看了一眼那伤疤。
“这,是匕首所伤,最少一个多月了,看这样子,伤深有三寸深,否则不会形成这样疤痕,三寸之下是右心室,这一刀下去,嗯,一命呜呼!我了个乖乖,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伤!”
洛书将衣服拉好,再次看她一眼,“现在你相信我的话了吗?”
沈廷玉点点头,“相信,相信,可是这会不会是你撞车之后产生的幻觉?”
洛书道,“不会,我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甚至清楚的记得那个世界里的每个一人,每一件事。”
“包括那个叶沉?”
“是的,包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