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净,却是个浪的,你没看见,她刚才撅了屁股勾引人那个骚样儿,不止是我,车上这么多男性同胞看见了,都忍不住想要来一下。”
顾行知一开始还顾忌车上人多,没有动手,听到后面真的是忍无可忍,抬头,一拳头压在男人的脸上,把男人砸得往后退了两步,直接摔到地上了。
男人呸了一声,吐出的鲜血里带了一颗牙,他爬起来,拿了水果刀四处乱晃。
有男怕死,居然顺着男人的话说,“穿这么凉快,露胳膊露腿的,不是勾引人是什么?一看这长相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瞧瞧那又细又长的白花花的腿,不是惹人犯罪吗?要是害怕被人非礼,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出来?”
这句话一出来,车上的很多女性都不认可,但是目前的形式就是这样,如果他们敢发表自己的意见,就是和男人做对。
男人不好惹,男人手里的刀更不好惹。
她们惹不起,只能闭着嘴巴,什么也不说。
穆然看看自己的穿着,没觉得自己的穿着打扮有什么问题,学校的校服和裙子都比她今天穿的短,她穿的是正常的短袖,正常的短裤,是炎炎夏日每个人都会的打扮。
自己管不住眼睛,自己管不住色心,竟然还怪别人穿得少。
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也是第一次见。
古往今来,多得是男尊女卑,男人说什么做什么,哪怕是错了,也有千万种理由推脱。女人呢,哪怕没错,也会被安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今天,她真就不信邪了!
穆然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您把车门打开,车里有老人,有孩子,被吓到了不好。”
男人的脚步逼近,水果刀转眼又比划到了顾行知的跟前。
说,“小子,看你细皮嫩肉的,老子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你计较,只要你跪下来,跟老子认一句错,再让老子给你两拳头,老子就放你们走!至于这个小骚货……”
话没说完,顾行知又是一个拳头砸出去,又把男人打了摔倒在地上。
男人手中的水果刀被打落到一边,哐当一声响。
“娘的,老子要你们全都陪葬!”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捡了水果刀就冲向顾行知。
只可惜,还没冲到顾行知面前,就被顾行知一个扫堂腿直接踢飞出去。
顾行知走上前,一脚踩在男人握着刀子的那只手上,说,“我这人不喜欢欺负人,更不想仗着自己会一点儿就功夫欺负人,可我看不惯仗势欺人的人!老子的女朋友,你敢动手动脚,老子只想把你手筋脚筋全挑断!”
“师傅,开车门,让无关的人全部下去!”顾行知说,“顺便报警,让警察来收拾收拾这个人渣!”
司机师傅也被着突然的反转惊的合不拢嘴,谁也没想到,这么个文质彬彬的男孩子,居然三两下就把一个正值壮年的壮汉打得起不来身。
听听这说话的气势,真是有气魄!
司机师傅赶紧把后门打开,人群一窝蜂的往下跑,有叫着嚷着的,有哭着的,也有松了一口气了骂骂咧咧的。
不管车上的还是车下的,没有一个不是指着男人骂人渣的。
这些义愤填膺的人,在刚才,在男人出口成脏的时候,却一声都没有吭。
局势逆转了,事情解决了,自己安全了,才想着要当个英雄,这么能干,这么不怕死,这么有正义感,刚才的时候,怎么一个个的都像是哑巴似的,一句话也不说?
穆然看着这群惺惺作态的人,只想笑,说的世态炎凉,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你!”顾行知指着正要下车的一个男人,正是刚才附和了男人说穆然不是的那个男人,说,“你留下,我们一起谈谈。”
那人看着被顾行知踩在脚底下的男人,再看看自己还不如男人雄健的体魄,笑得讨好,“兄弟,形势所迫,我也是为了一车人的生命安全着想,我要是不这么说,我们都会死的。”
顾行知脚上使劲儿,把男人踩得哇哇大叫,一张口,嘴里都是被顾行知两个拳头砸出来的血沫子。
顾行知看了一眼站在车外看热闹的人,再看着那人,冷冷的说,“他们刚才什么都没说,我没看见他们谁死了。”
那人面色一变,点头哈腰的跟顾行知道歉,“兄弟,当时我真的是急疯了,一时冲动,口不择言,见谅见谅,以后绝对不会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
顾行知摇摇头,“你跟我说没用的!我虽然很生气,可是再怎么生气,你刚才骂的也不是我,你跟我道歉,你的道歉,我受不起。”
男人明白顾行知的意思,三两步走到穆然的跟前,更加讨好的说,“姐妹儿,看你也是个善良的女孩子,没必要在这样的小事情上计较,麻烦你和你男朋友说一声,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大家都别再纠缠了。”
穆然摇头,半分不带商量的说,“你说错了,我这人哪哪儿都好,就是性格不大好,别人说我一句坏话,我都会记在心里,该赏巴掌赏巴掌,绝对不含糊。你也看错了,我并不善良,不仅不善良,还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你可以稍微等等,最好去警察局做个登记,留下你的姓名和住址,我会让律师给你寄点儿东西。别担心,我一个人做事干净利落,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男人见穆然不识相,一点儿台阶都不给下,想要发火,但想到穆然的巴掌和顾行知的拳头兼只有再电视里才能看到的飞毛腿,不敢造次,垂头丧气的走到一边站着,也不敢说是下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