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露皓齿:“王爷快起!臣妾与太妃娘娘年岁虽远,却是情投意合。”
太妃精神熠熠,笑道:“这是隔代亲!阿芳善解人意,不像那些妃子丫鬟,本宫说什么,就应什么,根本不是真心讨我解闷儿!”
皇甫睿再不敢多看雪芳一眼,听她说话,就已经十分耳热颈红了。
不多时,皇甫砚走了来,皇甫睿正携太妃出来,雪芳恭送,几人又寒暄一阵,太妃说宫里变得自己都快不认得了,皇甫砚便留他们暂住。
皇甫睿不敢有异议,一心奉承太妃,是个难得的孝子。
毓紫宫是太妃前朝所住,如今仍住此处,只是不可再叫毓紫宫,该做鸾喜殿。
却说雪芳为皇甫睿形容也有所打动,加上被兰皇后教训,皇甫砚误会,已经千疮百孔了,心情很是不好,少不得胡思乱想。
皇甫砚没忘记,当晚来紫霄殿就寝,雪芳不得已替他宽衣解带,彼此心境纷乱,他拿起她的手使劲攥住,她倔强的扭过脸,怄气不屈。
“今天为什么没去给太妃贺寿?”
皇甫砚低沉的问。
雪芳转过头,责备的瞪着他,水晕在极力遏制中沉浮:“薛昭仪没告诉你吗?”
“她说你身体不舒服,可后来看你没有异样,便耽搁到现在才问。”
“好,”
她屈辱的吞了一口气,“臣妾就告诉陛下,臣妾已经把宫中礼仪掌握的很纯熟了。”
“没错,朕知道。”
“可是……”
“有人为难你?告诉朕,朕会替你出气的。”
让一个本身就叫自己生气的人替自己出气,真是不得已。
她撅着嘴儿,气急败坏的撒娇:“是皇后!跟你一样,都认为臣妾跟魏娟有所勾结,就处处找臣妾的麻烦。”
今天的遭遇,通通告诉了他。
皇甫砚大怒:“岂有此理!”
转而像一个怜香惜玉的丈夫,“阿芳,你放心,明日起,朕会斥责皇后的。以后谁也不敢轻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