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鼻子,带着哭声:“您就像我的亲娘,而今无以为报,我心痛万分。
来日安定下来,再慢慢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王嬷嬷两眼泪水,紧把钱和东西塞回去:“小姐,如今危难时刻,你把老身赶往哪里去?
老身愿意为小姐当牛做马,求小姐别赶我走!”
一行跪下磕头,雪芳耐不住,跪下去拥抱而哭。
皇甫睿身体稍好,仍有病色,看她这等悲痛,难忍几滴泪洒下。
朗月站在他身侧,同看着雪芳与王嬷嬷痛哭,眼里只有兴奋。
司徒翼恨死了自己,不知何时,他单独走了。
白世贤看见他拐进一个路口,追过去时,没了踪影。
之后几天,司徒翼一直没在他们行列。
他们在敝处寻了所客栈,住下来,朗月与雪芳及王嬷嬷同住,皇甫睿白世贤两人一间。
这么好的机会,要杀她易如反掌,朗月原本消下去的愤恨在看着雪芳安睡时,又勃起了。
可惜有个嬷嬷在,下手不方便,用什么法子才能不被发现呢?
割喉,深深地一划,只有血往外翻涌,而她,不会有任何反应。
朗月立在雪芳床前冥思苦想,耳边犹回荡着司徒翼的声音:“不许你动她一丝头发,否则,你会后悔的!”
她越想越怒,凭什么男人都对她那么好?
就连那个白世贤,也时不时的献殷勤,她哪一点在自己之上?
不,哪一点都比不上!
朗月自发髻上拔下一股银钗,轻轻拭一下,钗身格外光泽。
即使在黑暗中,也清晰可见,修长,酝酿着杀气。
猛然间,一种完全来自思绪之外的可怖的声音身边响起:“王妃,这么晚了不睡觉,在小姐边儿上捉苍蝇么?”
朗月魂飞魄散,心头狠狠地颤栗了一下,瞬间面前燃起烛火,王嬷嬷爬满皱纹的老脸竟似刚从地狱里走出来,她目如铜铃。
雪芳欠起身子坐着,因烛火明亮而显得睁不开眼,不知所以然的问:“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