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按照掌柜说的路线跟踪。
雪芳四人分头行事,他们乔装打扮,装成怨妇,嫖客,媒婆,这些容易混入妓院的人群。
探子哪里想得到,她一个女人会出入妓院,没有亲眼看到她走进去,想找到她就太难了。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皇甫砚钟爱的两句诗,他怀抱着雪芳抱过的那把琵琶,回忆,千千万万,脑海里只剩下回忆。
太后听了尚食局的人汇报,知皇甫砚每日进食颇少,特特的送来酸梅汤,在他床前坐下,他一副病态,咳嗽一阵,喉嗓腥甜。
皇甫轩一岁半了,蹒跚学步,牙牙学语,太后不想他这么小的年纪就承担起一个国家的重任,更不想儿子青年离世。
端过酸梅汤,亲手喂他,他顺从的抿了一口,咽下去,嘴角溢出些许,憋得脸色通红。
太后拿绢子拭去他嘴角的残涎,泪珠止不住往下滚。
“砚儿,你从前的大气磅礴哪里去了?
哀家一把年纪,还得靠你颐养天年。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哀家的儿子吗!”
太后心如火燎,又疼又气,一生不肯低头,皇甫砚叫她大失所望。
她发狠的把那琵琶夺下,用力摔个支离破碎,回过头气恼的叫道:“你再这样下去,国家就完啦,你父亲,祖父,老祖宗千辛万苦打下来的江山就败你手里了!”
说毕,摔门出去。
张公公急忙收拾琵琶,一面劝他,他的目光定在门槛处,呼吸促急。
江山?
国家?
若再不振作起来,这一切就会离他而去?
一世繁华,终将云散烟消!
太后在乎的是满目江山,没有真正在乎他,没有……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输得好惨,皇甫睿至少在妻母的爱戴中“离开,”
自己,死不安生。
忽而,兵部的人回说:“抓到司徒翼了!陛下,是否交由大理寺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