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就算九郎是男娃儿,也是要名声的!再说传开了,真让人家掌柜的知道了,以为九郎有啥居心!
连氏哼了声,抿抿嘴,“反正人肯定丢不了!九郎有的是能耐9会武功呢!打人可下得去手了!”
王氏知道她的心眼,还在记仇,也不多理会她,“大哥!大嫂!我觉的娘和九郎她们不会贸贸然直接不回家的,怕不是出了啥事儿!你们看这咋办?”
孙氏皱眉,“应该是不会!家里也没啥东西,家当就是摊位,都带着呢!这两天娘不是早上天不亮就去了,要早上也摆摊的?估摸着是想赶快还债,晚上也摆个试试!左右家里也没人,十郎和若娘也都跟着呢,就干脆不回来了!”
她这分析合情合理,家里没有其他人,也不会有人担心有人找,也没啥东西。
“那就等明儿个看看吧!”顾老大一摆手,让都回去。
王氏过去顾大川媳妇儿说好话,也让她放心骡子,不会弄丢还是干啥的。
顾大川也没办法,喊上他媳妇儿也回了家。
顾楚寒和顾婆子正被拉出来威胁。鞭子和拶指摆出来,让她们认罪,“你们最好早点认罪!免受皮肉之苦!否则这细皮嫩肉的,上了刑,可不光是不好看了!”
鞭子甩在地上,啪的惊响,顾婆子脸色发白,“你让我们认啥罪?我们是犯了啥罪你让我们认?”
“你们当街打人,还敢不认!?”狱卒怒喝。
顾楚寒看了下认罪状,不仅她们当街打人,还吞占了钱昌的十两白银,把人打伤,愿意认罪赔钱并把黄桥烧饼方子赔给对方。她忍不住冷笑,“如果县太爷升堂问案,我再考虑要不要认罪!连过堂都没有,认罪何用?”
“你……”审问的狱卒被噎住了。
寻常他们掌管刑具,对犯人严刑逼供。但像顾楚寒和顾婆子这样还没过堂的,狱卒也没有资格就审问定案让画押。
两人恼羞成怒,拿起鞭子就想打,“让你们认罪,是让你们免了过堂打板子这一道!你们不识好歹是吧?”
“我想听听县太爷咋说的!”顾楚寒没有闪躲。
“你们还真以为你们巴结上知府公子了?”俩狱卒不屑鄙弃道。
顾楚寒不怕也不恼,“两位差爷!我们巴不巴结得上,也不是那钱昌说的!你们只听他说,只看眼前利处,有时候人生往往出现反转,让人意想不到!”
几个人都看向她,一副看白痴的样子。
顾楚寒继续说,“你们也肯定不会放我们,那你们不如行行好,也给家里老人孩子积积德,就关我们两天,别用刑了!不然县太爷没审问,你们就造出了冤案,这事可不好处理!因为你们职业习惯面上凶恶,也不会真的严刑逼供打死我们是吧?所以啊!我们能出得去,就肯定有得话说!你们少点助纣为虐,别被人当枪使换,就旁观一下,看谁胜谁负,如何?”
“哼C个巧言善辩的嘴皮子!你真以为说几句,就能唬住我们了?”
但狱头那脸色已经变了。
“要不你们就一人打我一鞭子出出气,我奶奶年纪大了,你们要是失个手就是一条人命。就先关着我们,关个两三天,看我们两方斗个结果咋样!等两三天还没结果,你们再下手逼供也不迟啊?反正大把的时间不是!”顾楚寒笑道。
狱卒拿起鞭子就要打她,旁边一直没有吭声的狱头开口了,“那就等个两天看看,我们也来赌一把!”
白河县县衙大牢的狱卒都知道狱头好赌,看他都说下话了,就忍不住道,“看这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还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那就等个两天,看看结果咋样!我们也下个注!”
钱昌靠着杨师爷嚣张跋扈,但也不是县衙的衙役大牢的狱卒都听他的,大不了碰见他的事儿睁只眼闭只眼不拦着同僚去管。但狱头都说话了,几个人都觉的可行,审问的俩狱卒对视一眼,也只好不再上刑逼供。
但问话的狱卒觉的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子轻瞧了,看顾楚寒不慌不怕还笑得出来就不顺眼,拿起鞭子照她身上狠狠一鞭子。
顾楚寒忙扭头,躲过了脸,身上的棉袄被打裂个大口子。
看她敢躲,狱卒刷刷又是两鞭子,“滚回牢里去!”
顾楚寒拿手挡了下,棉袄袖子被打烂,手上也一道火辣辣的,瞥了眼没有吭声,拉着顾婆子又进了牢房里。
几个狱卒骂骂咧咧的收了家伙,又在谈论押注押谁。
天已经黑透了,还没出正月,寒风伴随着冷湿气,一阵阵的吹进来,阴森阴冷。
因为两人是新来的,连个剩饭杂面窝窝都没有,只有一堆发潮的稻草。
顾楚寒对着悲戚红眼的顾婆子摇了摇头,她身上还有点碎银子是以防万一装的,看能不能捎个信儿出去。二姐平白无故去找程沂帮忙,记都不一样记得她是谁,更别说跑到白河县来救她们!
“九郎!咱们咋办?就等着吗?”顾婆子又饿又渴,又冷又害怕担心。
顾楚寒凑近她低声道,“我想个东西,我们花点钱捎出去,看能不能求程沂来救我们!人不来,讨封给县太爷的信也行!”她主要还怕钱昌打定主意,拦截从府城过来的信。欺上瞒下,是那些衙差最拿手的了!
“那想啥东西?我们烧饼方子送给他行不?”顾婆子问。
顾楚寒摇头,拿起两根稻草,这件事没有其他掺和插手还容易办些。但要请动知府公子,必须得拿出能请动他的东西!
她想了一圈,脑中的画面最终定格在缝纫机上。她给他个发动机,程沂就算是现代人也搞不出来,水稻插秧机这个就就简单多了,还有手摇面条机,缝纫机。面条机用处不大,但水稻插秧机和缝纫机对一个知府来说,就是利民了!
摸了摸身上的钱,等了半天,看刚才拿鞭子的那狱卒走了,她开始吆喝,“来人啊!把我们关这连饭都没有,连口水都没有?”
她这喊了半天,狱头要走了,使眼色让人给俩窝窝两碗水。
顾楚寒看了看东西,比没有强,伸手收着,谢了又谢,先塞了几个铜板。
小狱卒一看手里的铜板,睃她一眼。身上有钱!
顾楚寒这才笑了笑,低声问他捎信的事。
看是个银块子,小狱卒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顾楚寒把撕下来的布块拿出来给他,“多谢大哥了!要是大哥把信儿送到,那边还有谢!”
听还有谢,小狱卒就准备去送信。
他这边出了去,就碰上同僚老人儿拉他说话,不让他送,“得罪了钱昌,就等于得罪杨师爷了!知府离咱这多远?再说那顾家不过一个穷乡下的穷人家,知府公子会来救他们!?天下红雨了!你可别跑这个腿儿,回头被穿小鞋,你这差事也保不住了!”
小狱卒一听就犹豫了,“那我收了他好处了,还有这信也拿出来了。”
同僚看了下,也就黑灰写的两句话,直接让他扔了,“他们要真有能耐,那顾凌山也不会判了流放了!这里面怕还不光一个烧饼方子,你就别多管了!”抓着他的手,直接那把布块甩丢出去,“走走走!”
小狱卒看了眼随风吹起来飘走的布块,有些内疚,他毕竟拿人银子了。
顾楚寒的里衣已经洗的很薄了,她是长着撕下来的,被风推着,飘飘荡荡,起起落落,飘过一片青瓦,落在一个院中的梅花树上。
“哪里落下来个什么东西啊?”总角的小厮指着梅花树。
寒江听到出来,“怎么了?”
总角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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