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樾怒不可遏,浑身都在发抖,“来人啊----叫太医----叫太医----”
邵韵宅一直笑,她越笑,他越生气。
“我伤害不了你,那就伤害你喜欢的东西……”邵韵宅凄厉地道,“你真以为我不敢死?”
“你敢死----”祁祯樾沾满血的手忽然捏住她的下巴,“你敢死我就敢让年糅生不如死--”他收紧手指,邵韵宅的下巴被捏的生疼。
“你他妈才是疯了----那你自己的亲儿子威胁我!”邵韵宅没想到祁祯樾会无情道这个地步,她紧紧攥住年糅的手,生怕她没有握紧,年糅就被他带走。
年糅更是两眼瞪大,看着祁祯椋
血越流越多,雪也越下越大。
“王爷,如今我什么都不值得留恋了。”邵韵宅凄凄一笑。“放过我吧。”
祁祯樾缓缓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你如今怀有身孕,还是先生下孩子再吧。这会儿先去看看你的伤……”
“王爷----妾身斗胆请柬。”许珺茹忽然出来。
祁祯樾扭头看着她,并未搭话。
许珺茹接着道:“如今娘娘已经是庶民了,这姑娘的性子太烈,怀着孩子留在府中实在不妥,也毫无地位;王爷若非要留下,皇上或皇后娘娘怪罪下来,也是大家委屈。不如就先把姑娘安顿在春华观,既可修身养性地安胎,又得过去。等孩子生下来后,再议该给姑娘个什么身份。”
此番话得体又周到,邵韵宅一瞬间竟对她有了几分好福
“哎----如此甚好!”葛芙连忙附和道,“还是珺茹姐姐想的周到!”
“求王爷应允。”邵韵宅跪下道。眼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许珺茹的,她如今不想见到祁祯樾,祁祯樾又不会让她轻易离开。
“你……”祁祯樾有些疲乏地闭上了眼。
“求王爷应允。”邵韵宅又了一遍。
祁祯樾衣袖下的手攥紧双拳。
“求王爷应允。”邵韵宅一字一字清晰地又了一遍。
血顺着她的下巴落入地上薄薄的雪郑
地仿佛凝结。
“允。”祁祯樾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