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不凡眼神也闪了一下,看着李一也一脸的意味深长。
这定是若水长公主安排的,只是为了控制资帝罢了,没有人比御医更适合担当这个任务了。
李一身边的两位年轻御医也是若水长公主的人了。
若水长公主果然不是常人,爱恨分明,杀伐决断连男儿也不及一半。
林福音先是扫了一眼伺候在外面的宫女太监,见他们恨不得一个个将头埋到土里,满意的抿了抿唇,,然后着李一温和的道:“李御医,陛下有些不大好,有些说胡话了,你们现在去守着吧,千万精心照顾着!我和孟大人有事先出宫了。”
李一忙应诺。
“你很信任那个李一。”孟不凡用的是肯定句。
林福音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我认识李大哥已经四五年了,算是半个老乡,更像是兄长。”
“看得出来,他是聪明人,否则也不会被长公主殿下派过来看守陛下。”孟不凡笑道。
“心里知道就好,非得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啊。”林福音瞅了他一眼。
孟不凡沉沉的笑了,伸手扶着林福音上了马车,问道:“现在是去哪?”
“当然是永定侯府。”
永定侯府。
若水长公主傲然站在永定侯府的大堂之上,永定侯以及永定侯老夫人带着一帮永定侯府的子孙跪在下面。
若水长公主的厉眸森然的盯着永定侯老夫人。
大堂中的气氛如冰雾凝结,就是最沉着的永定侯也不敢大声出气。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心里寻思着自己这段时间有没有做过让若水长公主忌讳的事情。
不单单要寻思自己这边,就是家里女眷那边他也绞尽脑汁的想着,有没有人做了若水长公主忌讳的事情。
但即便他想破头,也没发现最近有得罪若水长公主,更没做过她忌讳的事儿呀。
“长公主殿下,您有什么事儿就说,这样……怪吓人的,瞧瞧您这些侄子侄女的,可怜大气也不敢出啊。”永定侯老夫人接受到永定侯的眼神示意后,本就因为若水长公主不叫起心气不顺的永定侯老夫人委屈的只撇嘴。
若水长公主见她还敢甩婆婆的脸子,当下冷笑,眼神锋利好比刀子。
“你这是心疼你这些孙子孙女了?”
永定侯老夫人见若水长公主出言不善,不悦的皱了皱眉,语气却不敢不恭敬,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哎呦,瞧殿下说的,老身再心疼他们,哪里有殿下心疼他们啊。”
若水长公主眼神刀剑一般的剜向了永定侯老夫人,冷哼,“本宫心疼他们?那谁来心疼本宫那被奸贱之人算计,连来这个世上都没有机会的可怜孩儿?”
听得若水长公主猛然提起这茬,永定侯老夫人吓得差点被她自己的一口唾沫给呛死。
同时心里狐疑不已,这好端端的这女人怎么提起了那件事了?
永定侯也觉得若水长公主这次尊驾降临永定侯府透着诡异。
但她长公主之尊,一向也是不苟言笑,十分端庄严肃的,他也没看出来她心里到底藏着什么猫腻,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见自家老婆子几句话没说就又惹了若水长公主的嫌了,永定侯狠狠的皱了皱眉。
朗声拱手道:“殿下息怒,贱内不会说话,望殿下不必放在心上,殿下若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府里的,可否移驾本侯书房详谈?”
若水长公主见他好大的脸,不由得脸色更冷。
这个老东西装的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实际上他才是最恶的那个!
他娶的这个老虔婆再大的本事,再深的心机,要是做的事情怕也是瞒不住他这个伪君子!
“永定侯,本宫且问问你,还记得当年桂轩是怎样去的么?”若水长公主看着他重重的挑眉。
永定侯见她先是提起那个流掉二十年左右的孩子,现在又提起他那早已死去的庶子桂轩,心里的不安一点点扩大了。
“咳咳……”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永定侯看着若水长公主一脸的和善,开口劝道:“本侯知道殿下一直想着我那没福气的儿子,还有可怜的没出世的孙女儿,可是斯人已逝,殿下还是要往前看呐!”
说完,他倒是挤了几滴老泪,拿着手袖擦了擦眼睛。
若水长公主看着他做戏,恶心坏了,眼里也就带了出来。
“永定侯不必转移话题,本宫问的是你可还记得桂轩是怎么死的!”若水长公主不许他逃避,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她的语气更加冷厉。
永定侯府的人吓了一跳,心里都在怨恨若水长公主脑子抽风,几十年前的事了,非得今日过来找不痛快!
永定侯却知道若水长公主绝对不是脑子一时抽风,她是认真的!
永定侯老眼不自在的眨了眨,随即道:“殿下恕罪!本侯当年痛失爱子,心痛难当,这些年刻意不去想这件事……如今本侯年纪大了,真的忘了不少细致的事情了。”
果然是个老狐狸!若水长公主冷冷的想,随即目光扫到了一脸不自在的永定侯老夫人脸上,冷笑问道:“那老夫人你呢?可还记得?”
永定侯老夫人被若水长公主那可怕的眼神看得心里一跳,连连摇头,“老身当年也和侯爷一般,心痛难当,如今也记不得细致的事了,大概的还是知道的,桂轩孩儿是生了病……”
“真的是病死的么?”若水长公主突然冷喝一声,吓得在场的人身子一哆嗦,随即将头低的更厉害,生怕被若水长公主点名了。
永定侯老夫人心里藏着奸,但年桂轩的死她本来手就不干净,现在见事情过去几十年了,若水长公主反而来追究,心里也开始不安起来。
偏偏若水长公主那双厉眸依然盯在她身上,那眼神就像无数把刀子刻在她身上,要将她凌迟一般。
“好,桂轩的事情本宫先不说。”若水长公主刚说完这句,永定侯和永定侯老夫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接着若水长公主声音几乎是凄厉起来,“那本宫的那可怜的孩儿呢?她是被你这个老虔婆给害死的,本宫没冤枉你吧!”
若水长公主说完这句后,突然几步走到永定侯老夫人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发抖的她,“我可怜孩儿的命,还有桂轩的命,两条人命,你们永定侯府打算怎么陪?”
永定侯老夫人一时间觉得天旋地转,嗓子也发干,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永定侯见她如此不顶事,立刻膝行几步,一脸焦急的看着若水长公主道:“殿下莫不是听信了哪个奸人的谣言了?桂轩也好,当年殿下腹中孩子也好,都是我桂家的人,我们桂家自己人怎么能害了他们呢?”
“哈哈……”若水长公主闻言凄厉大笑,笑声歇后,猛地瞪着永定侯,“永定侯,本宫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你口中的奸人正是大魏的皇帝!难道,大魏的皇帝还会冤枉你们不成?你们一个小小的侯府,这些年都破落成什么样了,一朝天子会没事冤枉你们?”
“是……是陛下亲口说的?”永定侯身子一软,但到底还是撑住了,看着若水长公主不甘心的问。
他做梦也没想到,是皇帝陛下告诉若水长公主这些陈年旧事!
当年桂轩出事和若水长公主腹中孩子流产的事情他是知情的……
不过那个时候,他也是揣测了圣意,才放任不管的。
他想只要他卖给了皇帝陛下这个情面,永定侯府失去了两条人命,皇帝陛下会看在这上面对永定侯府有所补偿……可是后来,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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