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必挂怀,按照脚程,那个女人肯定是落在我们后面,到了北州与向东队长他们汇合,到了北州边境,谅她也逃不出我们的手心。”
任意叹了一口气道:“也没什么,我只是觉憋气。”
三毛在一旁阴阳怪气的怪叫道:“丢人!真丢人!拼着死几个人,早把那个臭娘们抓住了。”
别随风道:“三爷,生命可贵呀,公子仁慈,才舍不得多伤人命。”
“别子,凡成大事者,不拘节。”三毛一副长者姿态:“做事婆婆妈妈的,像什么话。”
任意手指往三毛头上一弹,骂道:“这是节么?那是人命!再把你毛拔了。”
三毛头上吃痛,呱的一声飞开了去。
任意伫立船头,想着三毛的话,心想,也许是自己心太软了?我拘节了么?他突然想起毛孩那具干瘪的尸干,摆了摆头。
这时候空突然下起了绵绵雨,细雨飘在脸上,任意觉得有了些许的凉爽。
渡船行到怀仁府河段时,空电闪雷鸣,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雨下得越来越大,无法行船,船家不得不把船停靠在岸边避雨。
这场大雨整整下了三,下得灵州河水位猛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