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瑞看着自己伤还未愈,心里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法,等身上的伤好了,去见见那位和自己下棋的人便可知晓一二。
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见屋外开得茂盛的一株桃花,又是春暖花开,似乎和去年一样,看见了一株桃花盛开,便不想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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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月陪着南宫绝睡了一会儿之后,便轻轻起身穿衣,好几日不曾运动,躺在床上,陆明月感到四肢似乎有点麻木,索性是还能动,想必自己昏迷期间他们为自己活动了身子的。
陆明月轻轻从里面推开房门,阳光一下射了进来,有点刺眼,陆明月衣袖稍稍遮挡了下,便看见陆太傅急急忙忙的迎了过来。
陆太傅一见到陆明月,眼泪就夺眶而出:“月儿。”
陆明月看见陆太傅消瘦的脸庞,赶紧上前:“爹。”
陆太傅答应着:“诶。”
陆明月连忙扶着陆太傅到院里一边坐下,擦拭着陆太傅脸上的泪水:“女儿不孝,害爹爹担心了。”
陆太傅拉过陆明月的手:“只要月儿醒来了就好,就好。”
这时锦心端着一碗汤药前来:“王妃,石扬前辈嘱咐,药还是要喝。”
陆明月二话没说,拿过药碗一口就喝了下去。
夭夭躲在锦心身后小声抽泣,陆明月向夭夭招招手,问道:“怎么了?”
夭夭见到陆明月一下就哭了出来:“王妃,夭夭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说着就往陆明月怀里扑去。
陆明月搂着哭得像个孝子样的夭夭,摸着她的头,安慰着:“我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嘛,乖,擦擦眼泪,不哭了。”
夭夭抬头望着陆明月,听话的止住了泪水:“嗯,我不哭了。”
陆明月看着锦心问道:“石扬前辈和阁主呢?”心想石扬都来了,阁主一定也来了。
锦心说道:“在山间小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