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皇甫长渊听见开门的声响,抬起头来看向卧室的房门,入眼的是一位身穿红色薄纱衣裳的娇俏女子,薄纱下的身子若隐若现。
“过来。”皇甫长渊放下手里的毛笔,对着孟盈招了招手。
孟盈嘴角一笑,摇曳着薄纱的裙摆,向着皇甫长渊款款走去。
“臣妾参见国君。”孟盈嫣然一笑,两只丹凤眼对着皇甫长渊若有若无的放电。
皇甫长渊嘴角勾笑一下,说道:“起来吧,走近些,到朕身边来。”
孟盈起身大胆的走近皇甫长渊,红色薄纱紧挨着皇甫长渊的衣裳。
孟盈站在那里时不时的扭动一下,似乎只是身子单薄,站不稳而已,而每次扭动,都能好巧不巧的崴向皇甫长渊,磨蹭着皇甫长渊的身体。
皇甫长渊心里哪能不知道孟盈的心思,并未说破,依然笑着说道:“给朕研墨。”话语间透着满满的温柔,让孟盈自动乖乖听话为皇甫长渊研墨。
孟盈一边研墨,一边偷看皇甫长渊,由于看得出神,不小心把墨汁溅到了皇甫长渊的衣裳上。
“国君恕罪,臣妾不是有意的。”孟盈发觉到,马上跪下来请罪。
皇甫长渊并未理睬孟盈,而是用毛笔沾了孟盈研的墨汁,批阅奏折,皇甫长渊写了几个字,突然眉头紧皱,很是不悦。
孟盈跪着身子,低着头,一直没有听见皇甫长渊的声响,便觉得奇怪,大着胆子抬起头来看向皇甫长渊,却直接对上了皇甫长渊怒气的眸子,赶紧再次低下头来。
皇甫长渊生气的将毛笔重重摔在地上,毛笔上的墨汁溅了孟盈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