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玄清抬起头来,看向南宫绝,说道:“是臣做的,和父亲无关,请不要责罚臣的父亲。”张玄清还是敢做敢当。
这件事儿,南宫绝早就暗中得知了,为何一直没有戳破,他也是有考虑的,张家还是可用的,可不能就这样断了一支臂膀。
张恒也是渐渐才得知了,自己的儿子还在为先皇做事儿,犹豫了许久,才来向南宫绝请罪。
追杀陆明月的事儿,纸包不尊,以南宫绝的能耐,怎么可能查不出来是谁所为,张恒既然能查到,南宫绝当然也是能查到的。
如今,张恒亲自带着儿子张玄清来请罪,南宫绝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张玄清。
“很好。”南宫绝嘴角一挑,看着张玄清:“你为何非要追杀陆明月?”
南宫绝可不相信张玄清就只是单纯的效忠先皇,而张玄清和陆明月又能有什么恩怨?这有的,还是和锦心的关系,却也是好的。
张玄清谈何一定要杀陆明月,而且还得罪了锦心,让锦心和张玄清的关系,变得如此境地。
这里面绝不是愚蠢的效忠这么简单。
张玄清笑了笑:“为何,所谓红颜祸水,留不得。”
“这么一说,你还是为了大义了?”南宫绝有点耻笑的看着张玄清。
张玄清脸色有点发青,他是有私心的,只能说,杀陆明月,也有大义存在,只是他张玄清,更加的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张玄清突然笑了一下,说道:“就算有私心又怎么样?”
“孽子!”张恒在一旁骂着张玄清,又立即向南宫绝请罪:“孽子年少不懂事儿,请皇上治罪。”
张恒看着是在教训张玄清,何尝不是为了保住张玄清的一条性命。
南宫绝看着这两父子在下面唱着戏儿似的,一个红脸,一个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