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道:“可不嘛。”
“那奴婢去请太医。”诗墨立即就要往外面走。
“不用,没事儿。”陆明月叫住了诗墨,又盯了一眼锦心。
锦心忍住笑意,一脸无辜。
算了,算了,绣都绣了,送也送了,丢人也丢了,还能怎么办,陆明月就当自作自受了。
“我累了。”陆明月说着就起身往里屋走。
锦心赶紧去扶着陆明月一起往里屋走,还悄声在陆明月耳边说道:“娘娘这么早就睡了,一会儿要是国君过来感谢娘娘,可怎么办?”
陆明月越发觉得锦心皮了,也不用锦心扶着了,快步往里屋走去,进了屋,便关上了房门,不去理会锦心说了些什么。
锦心在外自己乐得呵呵直笑。
“锦心姑娘,什么事儿,这么高兴?”诗墨上前问着锦心。
锦心对着诗墨说道:“你今日可是办了一件好事儿,不值得高兴吗。”
诗墨想了想,她不就送了荷包去给皇甫长渊吗,该高兴的是皇甫长渊才是,锦心这么乐干嘛,何况,锦心一向不是很待见皇甫长渊的,今日,怎么变了,反倒替皇甫长渊高兴起来。
诗墨也没往另一方面想,尽想着好的去了。
陆明月休息去了,锦心和诗墨收拾收拾也睡下了。
天亮时分,诗语起身为陆明月准备洗漱的东西。
诗墨也起了身。
诗语一边穿衣,一边问着诗墨:“昨日娘娘绣的荷包怎么样?”
诗墨这才意识到,她昨日急冲冲的送去,跟本就没仔细看荷包什么样儿,只记得模模糊糊的,有好几个颜色。
“我没细看。”诗墨回答着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