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同时肯定的说,“他们几个的,只要能找到一个,其它人的应该就都可以找到的。”
显然他们是同一批人弄成这样的,只要能把一个人解救了,其它人自然也会得救。
两人的神情都很紧张,都在严肃的思考着,现在这么多人注意着这几个人,如何才能不受任何干扰的去为他们寻找灵魂呢?
这事当然还是穆立方比较有想法一些,“还是等午夜民子时,到时你打掩护,我来实施。”
骆开宇抬腕看看时间,轻轻的问,“还要去看那两个轻伤者吗?”
“要去。”穆立方笃定的说着。
既然这样,还是要等那边的消息,只有安排好才可以过去的。
而就在这时,骆开宇的电话响起,“骆总,已经安排好了。”
于是二人来到了伤者的病房,医院里有意的把把他们二人分开,因为人多嘴杂,东说一句西说一句,谁也不知道会碰撞出什么神奇的主意来,想要人安静,就得分而对之。
第一个看到的是个女生,二十六七岁,未婚,父母还没能从老家赶过来,只有一个表姐在这里陪着,看到他们过来,情绪倒也还算好。
穆立方走到伤者的跟前,轻声的问,“她能说话吗?”表姐摇摇头,“能说,只是好像不太清醒似的。”
而这时她似乎清醒过来,望着穆立方和骆开宇,眼底闪过一丝的狠戾,复又归于平静,冷冷的说,“你们把我害成这样,还要假惺惺的来表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