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的接受,另外最最重要的一点,以后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守住你的真心,对她不离不弃!”
现在说这些,总让人感觉有些空头支票的感觉,甚至还有利用人家之嫌,可现在不这样做,他们又能如何呢?
看到骆开宇一时想不明白而懊恼的样子,骆博尘以过来人的口吻安慰和提醒他说,“记住,一定要守好自己的心,不要像爸爸一样,在以后的生命里留有遗憾。”
听他这么一说,骆开宇抬起头,严肃的问,“你最爱的是我母亲还是尔蓝的妈妈?”
骆博尘的脸上现出凄凉的神色,眼圈有些微红,半天才缓缓的道,“我对不起她们,你妈妈是我的初恋,也是我想要共渡一生的人!只是世事弄人,本来找尔蓝的妈妈是为了不让你妈妈受那个诅咒的后果,可什么都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不说,而且她们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说这样的话还有什么意义?说得多了,只会徒增人的伤感而已。
晚上的情形会如何还完全不知道,现在真不可以太过于沉浸在往事中而太伤感,所以骆浩言直接的提醒道,“小宇,你现在不去看下小方吗?可不能让尔蓝给她捣乱的。”
骆开宇也只得嗯一声答应着,然后向上走去,不过他的心里依旧是矛盾和疑惑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