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事。
想到这里,澹台望舒不免有点疑惑,这远在京城的苏文苑怎么会知道半夏的事情,而且瞧着这奏折之上写得如此清楚明白,难道是她?
她知道了?
可是她既然知道了,为何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不像平日里的她。
澹台望舒眉头紧皱,如今这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都怪他,一时没处理好,如今连朝中大臣都知道了,半夏的危险又增添了几分。
也不知道他吩咐傅沉云调查的怎么样了?
傅沉云到现在都没有回禀于他。
澹台望舒满脸愁容,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声。
侍在一旁的余成德偷偷瞧了一眼澹台望舒,心中估摸着肯定又是因为奏折上的内容,皇上在此烦心呢。
这朝中之事,也就只有皇上一个人才能处理。其他的人都不能过多的干预。
否则就触犯了刑法。
瞧着皇上每天日理万机的,余成德不免也有点心疼起皇上来。
天天忙着处理朝政之事就够烦人的了,改得每天梳理与后宫当中各个妃子的**。
果然这皇上不好当啊。
别总以为皇上的权利就至高无上,其实他心中的痛苦又有谁知道呢。
哎,余成德无奈的摇了摇头。
澹台望舒不经意间看到了余成德此时无奈的面容,不禁有点疑惑道:“余成德,你唉声叹气作何?”
余成德听闻澹台望舒这么一问,便立即微微欠了欠身,道:“奴才是瞧着皇上整日日理万机,甚是心疼啊。”
澹台望舒闻言,扯了扯嘴角,道:“没想到你个奴才还挺为朕着想的。”
余成德微微笑了笑,道:“皇上乃是大唐的皇上,是老百姓的皇上,奴才关心皇上是应该的。”
澹台望舒听闻余成德这么一拍马屁,不免苦笑起来。
好一个是大唐的皇上,好一个是全天下老百姓的皇上,可是又有谁知他心中的苦闷呢?
如今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没有办法保护,他还算什么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