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虽然眼下好性,却不是天生好脾气的,你端看看,与贵妃娘娘的那一桩桩件件,便知晓。”
珍珠低声不言,却是不再说话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同宝珠说话,就像是泥牛入了海,想翻腾起一些波浪来,也是没什么法子的。她这泥巴糊的性子,任谁同她说话,也是自讨没趣罢了。
天色昏昏暗暗,不一会儿便到了酉时,四下里逐渐亮起灯火来,宝珠瞧了一眼外间,放下手中忙活的东西,匆匆忙忙出去了,临出去时也嘱咐了珍珠,莫耽误了该做的事。
珍珠草草应了,却是头也没抬,宝珠见她答得应付,又叹了一声,出门去了。珍珠却是听见她临出门之前,自言自语的一句话,顿时心头一动,精神为之一振。
“贵嫔娘娘这几日……胃口倒是好得紧……”
珍珠站起身来,匆匆忙忙奔到门边,遥遥看了一眼上殿,却见上殿处慧心慧果进进出出,瞧那模样,贵嫔娘娘用膳之事格外上心。
其实用膳之事上心也正常,珍珠扒了门框细看,却总觉有哪里不对劲,往日里贵嫔娘娘用膳也不见得有这般大的动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