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不吉利?”
太后问得急切,澹台望舒沉吟片刻,道:“签词上写,朕与贺小姐婚后命格相冲,大不相合。”
太后顿时震惊,“怎会如此?”
澹台望舒见她如此,又道:“朕一连求了三次,都是如此。想来贺小姐虽然德才兼备,容貌俱佳,却不是儿子的良妻。”
太后面上顿时焦灼起来,“这……这竟然还有此等情况?”
澹台望舒淡淡地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朕不宜过于张扬,只让钦天监再观星象和推演命理,择日再问吧。”
说过了这些话,澹台望舒起身告辞,太后送着他出了门,回身已是忧心忡忡,失魂落魄地坐在了椅上。
菡芝见状,上前奉了茶,道:“太后娘娘不必忧心,皇上既然说了择日再问,或许再问便是个好结果呢?”
太后摆了摆手道:“怎会如此?若真是大吉,这一上来便会是吉签,历来不会发生此等情况。这连问三次,都是不吉,可见果真是不祥。”
菡芝思索了一番,道:“那这贺小姐……”
太后沉吟半晌,良久抬起头来道:“这贺小姐是诸臣推举,哀家也看中了的,确实是个好姑娘。但怎生与皇上命理不合,这终究不是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