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倒是有着一方石桌,放了几个石凳,却没什么人,很是静寂。
她松了松腰背,轻轻地捶打了几下坐的久了,有些筋肉虬结的肩膀,锤了几下,确实是有些放松,待那眼上的不适过去,也歇得够了,便转身走出竹林,往房内而去。刚刚走出竹林,便瞧见走廊尽处,一个身影转过拐角不见了,她倒是不以为意,想着是有人路过罢了,便踱步向屋内走去。
到了门前,却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这门前的青砖之上,赫然有着一个淡淡带土的脚印,她心中觉得不妙,慌忙推开门,往桌上一看,却大吃一惊。
那案上,她费了半日功夫抄写的几遍经书,上面却赫然倾洒了些墨来,晕染着那写着隽秀簪花小楷的纸张脏污不堪,她抢上前去,急忙拿起了几页来看,那墨水却浸得透了,大部分都已是墨色暗染,已然是用不成了。
她心思急转,这有这份心思来坑害她的,除了苏漫漫,怕是也没有别人了。那适才恍惚而过的身影,这会想来,却是苏漫漫身边的百合了。
她轻嗤了一声,这苏漫漫这看她不惯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只是她不欲理会她,却真当她是好欺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