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在那笼子里闲庭信步一般踱来踱去,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被关起来,失去了一分自由一般,也笑了起来道:“它向来随着他的性子。”
林半夏并没有听出这两个它字的不同来,抬起头来道:“这两日,你在宫中可好?”
玉嫔点了点头,道:“我向来在宫中都如此,没什么好不好的。只是想姐姐得紧,盼着你早些回来。”
她话说得自然自在,竟是真心期盼她一般,林半夏心中不由得起了几分动容,玉嫔待她,倒也是真心实意,不由得对前些日子的防备,有些歉疚,“难为你记着我。”
玉嫔笑道:“这宫中上下,妹妹只记着姐姐一个人,旁人倒也真没有放在心中。”林半夏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闲着聊了会儿话,玉嫔便告辞回了依兰殿,林半夏看着她身影远去,浮起笑意,想了许久,才转过头来让白芷备了沐浴汤水,洗漱就寝。
躺在床上许久,林半夏午后睡得多了,自然是睡不大进去了,只好起身,再掌了灯,看起书来,她看得入神,左手撑了半边侧脸静坐,神色认真,右手翘着食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时不时地翻过一页来。
微风从窗外轻轻拂过,她贴身的衣衫有些单薄,竟然禁不住地打了个哆嗦,这才抬起头来望了望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