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半夏似是不知下流真正是个什么模样,朕便来教教你。”
林半夏躲避不及,身上衣衫便被褪了一半,他伸手捞起她细腻如脂的腰肢来,恶趣味地往自己身上带了一带,果然让她惊呼了一声,却又不好意思地掩住了口。
澹台望舒笑得开怀,将那被褥蒙高了些,遮掩住她身上的大片春光,也遮住了自己极不规矩的手脚来。
帐中,一时笑语呢喃呻吟连连,若是有旁人在场,必然是要羞窘得满脸通红。好在澹台望舒每每来她的帐中之时,避人耳目,总是将旁人都遣得远远地。便是门前的侍卫,也定然是被指派得远了。
夜来守在暗处,心中却想,便是皇上,来见个自己心爱的女子,却要如此偷偷摸摸的,活似偷情的模样。一边却又塞紧了耳朵,心中念叨着非礼勿听,非礼勿听,不想一不留神地听着了什么不该听的。
窗外夜似是更静了些,星子稀疏地散落在天幕上,却似毫无所觉的孩童一般,闪动着淡淡的光芒来。
明月挂在天上,似是也很不好意思地扯了块云朵,遮住了半边脸,却似犹抱琵琶半遮面,半是羞涩半是开怀地瞧着这底下一派祥和人间。